恭裘隨便的坐在榻上,想著蕭清雅方纔在醫篷外煎藥,看到本身時,像遭到驚嚇的小鹿普通。恭裘如蔥根普通的手指在桌麵上悄悄的扣著,“咚、咚、咚……”的一下又一下的收回有節拍的聲音。

蕭清雅收著胡思亂想的表情,悄悄的看著藥。

恭裘想著副官搖了搖手,斂了嘴角的笑意,淡淡的說道,“無事。”

父親的信讓蕭清雅的心彷彿有了依托和歸屬感。

蕭清雅不敢信賴的眨了眨本身的眼睛,又轉頭向四周看了看,自嘲的想到,很好,四周現在無人。

恭裘一愣。對著副官微微一笑,風采翩翩說道,“嗯,走吧。”

果然蕭清雅被這一聲“哼”驚的渾身又是一緊。

看著恭裘轉成分開的背影,深深地歎了口氣,“唉”。看來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比及蕭清雅在醫篷內忙完手中的活,已是早晨,虎帳中倒是燈火透明的,到處點著火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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