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車後,馬伕扛著厲蓁蓁快步進入到了一處破敗的房舍以內,把她安排在堅固潮濕的床榻上。
厲蓁蓁想起了方纔杜先佑傲慢發問,可曉得他是誰,他父親母親是誰,他外祖父是誰。
“她方纔罵我們該死,不能就這麼放過她!”
她一人在陋巷中安步感念,似是在回想往昔。
“你如果現在知錯改過,你們母子倆給曲夫子下跪報歉,我便饒了你們。”
“隻能被壓抑在此,時候感受天國般的折磨,卻甚麼都做不了。”
杜夫人如果現在就對她脫手,那便是想要出一口惡氣罷了。
“無妨,”厲蓁蓁笑道,“我另有肚子裡的孩子作為籌馬。”
“那是天然!我懷了蔡員外的孩子。
“你們為富不仁,無私無恥,連這麼小的孩子都下得去手;
“哦?”
“母親,要不我們就把這個仙顏賤妾送給孃舅吧。
“是。”
“月蓮,你這就去城東柳氏居住的宅子,前去給定北侯通風報信,請他救我。”
“她死以後這裡便成了不祥之地,青麵惡鬼盤桓之所,全府高低,再無人敢踏足半步。
“不成不成!即使你是一品侯夫人,但你可曉得,那杜夫人的家世,相較於你,更勝一籌啊!”
“既然你命不久矣,我也不怕奉告你,很多年前,我就讓法師在這裡佈陣;
“開口,你這孩子,是從那裡聽來這些的?”
“你同她一樣,都是狐媚惑主的賤人,都應當死在這裡。
杜夫人要走,杜先佑不依不饒拉著母親:
“冇錯,不瞞曲夫子,門生乃是定北侯夫人,用心激憤杜夫人就是為了引她脫手;
如果她先作罷,就此分開了,那纔是動了殺意。
杜夫人臉孔陰狠,上前兩步,咬著後槽牙問道:
“佑兒故意偷聽,孃舅底子發明不了,哈哈。”
“我看你們的模樣也是有頭有臉,有權有勢人家的。
“前次去孃舅的書坊,聽孃舅跟部屬說的。”
“你現在與我作對,就是與蔡員外作對。
“這裡是青梅軒,是我夫君的青梅竹馬的小妾斃命的處所。
杜夫人懶得廢話,硬生生拉著杜先佑出了院子,上車。
“一點活路都不給我們貧民留,當真該死!”
馬顏夕抬頭猖獗狂笑:
“既然這裡是青麵惡鬼盤桓之所,全府人都不敢踏足,你為何敢?
如果捨棄一個不存在的孩子,陸秉文還是不肯究查到底,而是息事寧人的話;
厲蓁蓁獲得了確認,鬼麵胎故事失實,害死龐亦歆和其腹中胎兒的真凶就是麵前的馬顏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