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野天略一沉吟又道:“此計雖好,不過是所用時候略長罷了,要曉得在這練功當中做手腳非比平常,一絲不慎被那淑妃發覺,野天我可就難以結束了!”
“嘿嘿……”薑氏皇後俄然喋笑起來,眼中閃過一絲殺意,道:“野天,你可曾傳授那賤貨一套甚麼采陽真功?”
薑氏皇後沉吟了一下道:“獲咎我的處所多了,單憑她媚誘大王不睬朝政,辟謠誹謗當朝皇後這一條就夠她死葬身之地的!”
薑氏皇後漸漸摩挲著師野天壯碩的胸肌,道:“野天有何奇策,快說來聽聽!”
“哦!”師野天點了點頭,“本來如此,實在淑妃暴虐我也有所耳聞!”
隻聽那薑氏皇後哈哈笑道:“就先讓這賤貨多活幾天又有何妨?”
“他媽的,我還真成男妓了!”師野天暗罵一聲,“該死的老婆娘,如果不是現在用的著你,我纔不會沾你這爛貨!”
師野天雙手重撫著她的雙肩,說道:“想我隻是戔戔一名內宮侍醫,固然為大王效力,但畢竟我也是堂堂男兒,也有馳騁疆場,為國儘忠之心,還請娘娘在大王麵前多美言幾句,給我一個機遇。”
雲雨罷,薑氏皇後親熱地叫了聲“野天”,然後咬牙切齒隧道:“如果你進入朝中,必然要聯絡眾臣共同進諫大王,廢了淑妃那蕩婦!”
薑氏皇嫣然一笑道:“不過醫師能夠仍舊擔負內宮侍醫之職,出入內宮,為大王與臣妾等診疾也更加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