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那我現在就告訴小紅,帶妮妮到我家門口等你!”柳月說。
“媽,是我!”我說。
晴兒說:“我不要聽這些了,我的大腦都要爆炸了,你不要在給我說這些,好不好?”
“真的!”我說。
同時,我內心頓時輕鬆了起來,晴兒冇跑到那邊去,回了孃家,在她媽媽家,我有甚麼不放心的呢?我內心一塊石頭終究落了地。
我說:“我都認錯了,包管不衝你生機了,包管不摔杯子了,好嗎?”
晴兒哭的聲音不大,彷彿是怕嶽母聞聲。
“冇有,我那裡敢唆使你啊!”我說道:“這會正無聊呢……冇甚麼事,就是想和你說說話,這個……放工後你有事嗎?”
“好的,我這回就走了!”說完,我下樓打車,直奔柳月家,小紅恰好帶著妮妮到了門口,直接上車。
一會,電話裡傳來晴兒的聲音:“喂——”
“嗬嗬……”我故作輕鬆地笑起來:“你神經甚麼啊,如何這麼敏感,你給我打個傳呼,能出甚麼事?”
晴兒說:“那好,我就等著看你的明淨,我就等著看……”
我說:“隨你說,你想吃甚麼,我就請你吃甚麼!”
晴兒說:“我曉得正在調查中,並且還是你的老戀人主持調查組,親身調查,親身給你擦潔淨屁股,好呀,你倆唱二人轉吧,演出吧,組合吧,我倒是要看看,你的老戀人能給你弄出甚麼新花腔來,我倒是要看看,她如何來幫你洗清這所謂的委曲,還你所謂的明淨……”
“如何這麼巧,明天出了事,明天就走了,到底是不是她曉得這事了,昨晚和你吵架了?”柳月說。
“哦也……報酬很高啊,能夠欽點了,”柳月笑著:“明天大雪天,我想啊,去涮小肥羊,必然很舒暢!”
我說的是內心話,熟諳晴兒以來,晴兒在我麵前,還向來冇有如此大怒刁悍倔強對抗過,想不到,昔日的小綿羊俄然變得有棱有角了,這讓我大出不測。
我在電話裡苦笑了下:“觸甚麼景,生甚麼情啊,你忙完了?”
和柳月通完電話,我撲滅一顆捲菸,站在窗前,看著窗外陰霾的氣候,這鬼氣候,陰沉森的,看來又要下雪了。
晴兒說:“不,我不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