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徒弟關上了院門,頓時感覺一股陰風從院中迴旋而上,在頭頂打轉,吹得門上的輓聯嘩啦啦作響,彷彿冤鬼在哭泣。
劉徒弟這邊細心的察看,那邊沈雨琪卻冇他這麼和順,跟抄家似地開端翻箱倒櫃,不過這房間除了幾件落滿灰塵的傢俱以外再無其他,真像一座燒燬的陰宅。
能在陰風陣陣,煞氣逼人的靈堂前談天,還談天如此高興的,恐怕天底下隻要這二人了。往好了說是氣度豁達,往壞了說就是缺心眼。
這間陰宅已經被封存多年,連鎖頭都鏽死了,可本身外婆方纔過世三天。他機器式的轉頭看向靈堂,外婆的遺像高掛,竟與房間中的相片一摸一樣!
劉徒弟拉著沈雨琪在其他房間簡樸的吃了點飯,這麼一折騰,搞得他都冇食慾了,偶爾還是去靈堂上香,添燈油,時候漸漸的流逝,再也冇有人拉過,內裡車裡的幾個事情職員也開端調班歸去歇息了。直到入夜下來也不見任何異動,沈雨琪屬於典範的冇心冇肺型,彆說是一陣陰風,一處陰宅,就算把她仍上鬼域路,能夠開端有點慌亂,待適應一段時候,她看到孟婆都敢跟人家要孟婆湯的配方。
外婆的遺像!
我靠,這裡都成了我家先人宗祠了。不過也冇有需求把門鎖死啊,莫非從十年前就被封死了?莫非屋裡鬨鬼?
哪有後代會在父母活著的時候立靈位的?這認識也太超前了吧?
“你夠狠!”
劉徒弟越想越心驚,十年前,是偶合嗎?外公到底是如何死的?這間屋子為甚麼封存,莫非隻是用來做供奉的,真的是陰宅嗎?
沈雨琪手持鋼槍,烏光閃閃,是專門製造幽靈的大殺器,心中膽氣實足,輕鬆的捅開了那生鏽的鐵鎖,房門敞開,頓時一股酸腐潮濕的氣味劈麵而來。沈雨琪不曉得從哪摸來一根蠟燭,在陰暗的房間東南角撲滅,這小妞確切有盜墓的天份。
不過如許也好,最起碼證明這間陰宅含氧量還是很高的。劉徒弟決計不去看那幾幅遺像,而是先環看四周,危急四伏的環境,更要保持沉著,先建立本身的安然。幾幅遺像冇準就是用心吸惹人重視力的。
感激‘keth’兄弟恭維劉徒弟。
他逼迫本身沉著下來,重新開端打量,牆壁上除了外婆的遺像外,中間另有一其中年男人的遺像,上麵是一個香案,供奉著兩個靈位,彆離是本身的外公和外婆,敬立的時候竟然是十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