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興武覺得穩操勝券,勝利在望,毫無顧忌的衝過來,哪知劉徒弟俄然冒頭,兩人臉對臉,把他嚇了一跳,趕緊從身上一陣劃拉,雙手沾滿了汗珠朝劉徒弟甩來。
電扇轉動,微弱有力,勁風直吹成興武。兩人離得又近,幾近即是站在了大風口,他甩出的汗珠刹時在勁風中耗費,身上的細汗也在頃刻間消無,就在成興武打了個冷顫,重重打了個噴嚏,大汗珠也在一刹時,讓冇有了最仰仗的殺人防身的力量,頓時慌了,盯著劉徒弟,雙手擋著臉,可風是無形的,無孔不入的,劉徒弟幾近抱著電電扇貼在他身上吹,不但汗珠全消,一層雞皮疙瘩很快閃現,垂垂的神采有點發白,牙齒有些顫抖,身上有些癢,漸突變成劇癢,伸手一撓頓時紅包連成片,這讓劉徒弟哭笑不得,這哥們的體製,還敢‘捂汗’,這下好了,颳風疹了吧。再吹一會,還得感冒發熱得風濕呢!
劉徒弟也冇想到成興武會如許慘死,他還想逼得他走投無路多套取一些關於構造的諜報呢,現在看著滿地的鮮血,他也有些難受,滿身惡寒。他看了看懷中瑟瑟顫栗,但衣衫整齊,毫髮無傷的朱緹紫,體貼的問道:“小紫,你冇事兒吧,這禽獸冇對你如何樣吧?”
朱緹紫冇好氣的白他一眼,被他這一打岔,情感好轉了稍許,也不消躲在他懷裡了,劉建楠但是端莊的禽獸。
朱緹紫冷靜無語的站在一邊,表情龐大,而劉徒弟則忙著查抄身上的傷,剛纔被成興武的汗珠冇少沾身,手臂上星星點點,就像剛被熱油迸濺,最短長的還是他左手背上,一大滴汗珠幾近將他全部手掌燒透,固然冇有再減輕,灼傷也冇有出血,但火辣辣的劇痛難忍,劉徒弟順手從身上的布袋中取出一瓶‘殊效藥’,鼓咚咚的倒在手上,頓時感遭到一股清冷融入傷口,舒暢了很多,剩下半瓶……
劉徒弟不慌不忙的拿起電電扇,固然冇接電源,但仍然似模似樣的按下了最強風檔,那陳舊的扇葉稍稍動一下,上麵就有漆皮脫落,嘎啦啦的響,彷彿要崩碎普通。
劉徒弟一步步逼近,成興武亦步亦趨的後退,卻擋不住無孔不入的勁風,柳畫眉在他身後驚奇的看著,電電扇拖著長長的插頭,底子冇插電源卻能普通運轉,莫非劉建楠是發電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