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對這個有興趣?我們老同窗,如果看上了哪株我送你,也不值甚麼錢。”時候並冇有抹閏年幼時候的友情,梁雪梅這話讓秋白內心暖暖的,能夠看出她的景況不如何樣,以是能有此言確切難能寶貴。
“哦,怪不得呢我從早上到現在一棵都冇有賣出去,倒是有幾個來看的,看完就走了,那你要不要?乾脆我都送你得了。”
捕蚊草實在很廢,彆看名字叫捕蚊,但是一天能吃掉兩隻蚊子就不錯了,合用代價極低,花友之以是會喜好這類草,恐怕最大的啟事就是希奇,百來塊錢買個希奇瞅瞅也不叫啥事。
“既然如許,先不消發貨,這兩天我會去南川,到時候能夠現場看貨的吧?”
“你說這棵樹啊?我記得彷彿是在一個山澗裡挖出來的,當時另有一片葉子呢,能夠弄來的時候弄丟了吧,你有效不?給你。”
梁雪梅麵前是兩個竹簍,內裡擺的彷彿是樹苗之類的東西。
這乍然相見,麵對梁雪梅的熱忱,秋白還真有些不曉得說些甚麼,內心感慨著時候真是把殺豬刀,悄悄笑了笑道:“我能有啥出息的,現在也是在家種點花草,這方纔開端學習,這些都是山上挖下來的樹苗子?我瞅瞅。”
“多少錢一株,與貼吧裡的資訊合適嗎?能夠當即發貨不?”連續串的題目問了過來,秋白一瞅就笑了,當老闆最喜好碰到這類客人,這代表著對方相稱孔殷,這類買賣想不成都難啊。
“嗯,真有點認不出了,你在賣東西?”
“還是算了,等過一段時候再看吧。”考慮了半天,秋白還是冇下定決計,最後籌辦把買拖遝機的事情延後措置。
此時已經是中午,闤闠早就散了,林秋白先去買了數十個包裝盒和盆子,籌辦用來打理霸王草,能夠送貨上門,代價還算便宜,然後就是買水泥和河沙,籌辦用來砌一個密室,太歲作為重中之重,由不得秋白粗心。
秋白無語:“你賣這個的也不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