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望遠鏡的胡義也出溜回泥塘裡,反身靠著泥仰躺,無語。

有勇氣的人有一個好處,不會越急越慌;高一刀急,但他不慌,如果敢慌,他早死在鬼子刺刀下了。站在公路上朝前瞪了瞪眼,又回身朝後咬了咬牙,俄然怒道:“歸正他孃的跑到現在了!擋不住任務也得是他胡雜碎扛,寧肯衝鋒我也不受窩囊氣!全連向前!加!”

成果,第四挺重機槍又在某輛車後露臉,一組機槍手正把那貨卸下來。

……

“早他孃的不打!他胡雜碎就是為了現在嗎?這是乾啥呢這是?犯病了吧?啊?哈哈哈……”

看著秒針安穩勻地轉,彷彿把他的心也一起帶安穩了。不管甚麼樣的戰役,必然要有目標,隻要目標在,方向就不會錯。胡義打的是車隊,目標實在是東邊那些騎自行車的鬼子,那些鬼子不曉得後續軍隊間隔車隊另有多遠,但他們當然也曉得車隊隻要重火力,冇有步兵。

四周的氛圍被高一刀感遭到了,因而他的鬼笑轉眼消逝,再成黑臉:“用不著嚴峻!我高一刀不是神經病!這個後背冇法捅!”

彆說是剛分來九連的連續兵,就是馬良和幾個老伴計,也第一次麵對如此場景,滿臉是泥的小火伴們全驚呆了!這他孃的誰打誰啊?

Tip:拒接垃圾,隻做精品。每一本書都經過挑選和稽覈。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