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也找不出個好人選,胡義無法,隻好對孫翠道:“先拚集一陣吧,練習當然不該停,要不如許,這段時候……馬良石成騾子他們誰有空誰就疇昔帶一天。”
“嗬嗬,好吧,保養跟你冇乾係,逗你玩呢,儘管按我剛說的改,轉頭我幫你偷一個罐頭來。哦對了,我奉告你個功德,鬼子的確是兩個,彆的一個被大狗把手指頭都咬光了,你說他個不利鬼還如何打槍?鑒戒現在都消弭了,你們不消再忙了。”
屍身穿的是鬼子戎服,麵孔已經變成了血葫蘆,眼睛都不見了,兩個鼻孔全都血淋淋的豁著,兩隻耳朵都不全,全部喉嚨也不見了,在脖子上構成一個慘不忍睹的大血坑,看起來彷彿隻剩了半層脖子。
第二件事是選鞋,百多雙日式軍鞋,五十個彌補兵各自去試穿,合腳的不消再脫直接穿走,固然都是從鬼子腳上扒下來的,也比平時的布鞋牛x百倍,連續這些兵方纔穿這個,竟然有人暈鞋,暈得路都走不正,滿鞋底的鋼釘,他們思疑今後還能不能跑路,九連老兵奉告他們穿十天以後就不會這麼想了。
“皇軍?哎呀我去他……這也太……呃……哇——”頭一個說話的偽軍當場吐了,直不起腰。
俄然感覺帳篷外變得溫馨了,冇人說話冇人走動,胡義掀帳而出,皺了眉。
統統人都悄悄看著他,他彷彿正在失神,目光裡全無平常那種惡棍光芒,浮泛得可駭,像是方纔落空了靈魂的殭屍,機器地轉動著脖頸,看四周每一個看向他的人,直到看到了胡義,才麻痹地笑了,暴露滿口血齒,嘴畔當即一陣腥風,然後閒逛悠地把手伸進他本身那血透的衣袋裡掏。
有人說九連富,有人說九連窮;到底是富還是窮,不是九連的兵就說不清,不過自從前次酒站的慘烈戰役以後,大師感覺九連起碼不如疇昔敷裕了。
第三件事是換設備,整日式!武裝帶,槍彈盒,刺刀鞘,水壺,飯盒,挎包,揹包,全套,一樣很多地換。身上本來那些整齊分歧的武裝帶和襤褸的布質槍彈袋全摘,不留,因為對岸的女民兵都用不著,她們那是一色偽戎服備,底子不缺這個。
“咬光了?”
第四件事是換槍,現在九連的槍並未幾,因為上一次酒站戰役以後的慷慨,戰利品中九連冇獲得太多槍,捷克式輕機槍現在倒是又多了一挺,統共三挺了,步槍隻留了二三十條三八大蓋。不過,加上九連捐軀兵士留下的,再加上九連的庫根柢,給這五十個兵全上三八大蓋以後還剩了十幾條,這叫瘦死的駱駝比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