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一點你如何會曉得,這金目蟾酥但是我們突厥金山王廷所獨占?”金玨公主震驚萬分的看著沈鋒問道。
沈鋒點了點頭:“我們當然曉得。不然的話高公公也不會在你們毫無發覺的環境之下,把興慶宮以內統統的燈油全都換成了鰭魚脂。這類油脂看起來和那鯨脂幾近是一模一樣,但卻不會和金目蟾酥一起產生任何的感化。你們也確切是短長啊,曉得這興慶宮內統統的油燈之前用的全都是鯨脂,並且還能夠想到用金目蟾酥這類體例,實在是令人讚歎!”
沈鋒大喝一聲,一個箭步向前一衝,緊接著兩掌同時祭出。就見一股微弱非常的氣浪噴薄而出,刹時把金玨公主的身材向後頂出了一丈開外!
沈鋒上前跟了一步,目光一凜,厲聲問道:“金玨公主,你們今晚這番詭計,定然是已經冇法得逞,還不束手就擒!”
遵循她本來的籌算,那六名康國舞姬的一曲胡旋舞還冇有跳完,在金目蟾酥和鯨魚油脂的相互感化之下,花萼相輝樓大殿當中,包含李隆基在內統統的君臣高朋都已經是墮入昏倒不醒的狀況當中了。
聽沈鋒如許一說,金玨公主一雙眼睛惡狠狠的瞪著沈鋒,雙拳緊握,牙關緊咬。
金玨公主的身子微微發顫,一雙冰冷的目光投向了沈鋒這邊。
沈鋒微微歎了一口氣,感慨說道:“公主的這番策畫,實在是令人稱奇。我們也是冇有想到,你們竟然能夠想出如許一種體例來。那金目蟾酥確切是天下間極其罕見的一種香料,除了異香誘人以外,這類香料也有一種極其特彆的特性,就是它燃燒後所發散出來的煙霧,在同鯨魚油脂撲滅以後所發散出來的那種煙霧異化以後,就會變成一種令人麻痹毫無知覺的毒藥!”
就見在他的麵前,在金玨公主的四周,本來那六名舞姿翩翩妖嬈多姿的絕色舞姬,已經變成了六具地上冷冰冰的屍身,身上紮著弩箭。
等沈鋒再次睜眼的時候,也是悄悄的吸了一口冷氣。
“束手就擒?”
“這些你們……你們早都曉得……”
但是他們猜想的再好,終究還是功虧一簣。
沈鋒微微嗤了一口氣,有些不屑的答道:“公主還真是覺得我們大唐無人啊。產自突厥朔葉荒涼的那種金目角蟾,其實在我們前朝的醫書之上就有記錄了。我們大唐也有人去過你們突厥的朔葉荒涼,見到過那種金目角蟾,也曉得金目蟾酥的特性。另有,彆說是你們突厥的阿誰朔葉荒涼了,就是萬裡之遙的天竺,我們大唐也曾經有人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