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鋒通報以後,季元正倉猝在官署正堂相見。
沈鋒隨即說道:“本日冒昧前來,恰是想和季大人說說話,也是有事情想要就教。”
種特彆的蛙類?
半晌以後,隻見楊念也飛身來到了這處屋頂之上,和沈鋒彙合。
沈鋒透過窗戶的裂縫向配房以內看去,隻見此時這醉仙酒坊的掌櫃呼蘭朵正站在屋內,身邊另有四名胡人。
今晚也隻能探查那麼多了,沈鋒和楊念在夜幕的保護之下,悄無聲氣的分開了這處醉仙酒坊。
“塞克勒、沙卡蘭木、康鐸塔多。就這三個詞,沈某也隻記得這麼多了。”沈鋒便把那晚從呼蘭朵口中所記下的這三個詞直接說了出來。
“哦?沈將軍有話便說,談不上就教。”季元正也是極其客氣的說道。
和這處醉仙酒坊有何聯絡。
“季大人,沈某冒昧前來,多有打攪!”沈鋒看著季元正施禮說道,他也曉得這位鴻臚寺的正卿季元恰是個勤懇之人,在官署當中也是極其繁忙。
這四個胡人都是旅店伴計的打扮,身材壯碩,沈鋒也是細心的看了一下,這四名胡人都是目含精光,臂膀渾圓,胳膊微微向外乍開,一看就是孃家工夫的妙手。
這四名胡人站在呼蘭朵的身邊聽她說話,都是畢恭畢敬的模樣,彷彿這個旅店掌櫃呼蘭朵職位很高的模樣。
之前在石國王子阿誰事件當中,季元正還是鴻臚寺少卿,也曾經出麵幫忙過沈鋒,二人自此也是熟諳。
聽沈鋒說完這三個詞以後,季元正麵色寂然,凝神思慮了一會兒,然後纔開口對沈鋒說道:“聽沈將軍這麼一說,這三個詞,像是突厥說話。”
季元正隨即答道:“是何詞語,沈將軍說來聽聽?”
沈鋒的心中一陣欣喜,這個季元正公然是博學多聞,很快便認出了這類說話來。
沈鋒麵色凝重,也是微微搖了點頭說道:“詳細是甚麼啟事,我也是說不清楚,你們按我號令行事便好,總感覺那邊是一處極不平常的處所。”
沈鋒便直接說道:“前幾日沈某碰到一個胡人,聽他說了幾句話,冇有記全,隻記得幾個詞語,不曉得是甚麼意義,特地想向季大人就教一下。”
季元正博學而樸重,在朝堂當中不黨不附,甚得沈鋒的恭敬。
沈鋒立即將手臂猛的向上一拉,翻身上了雨棚,然後又悄無聲氣的跳到了屋頂之上。
這三個詞語彆離是:塞克勒、沙卡蘭木、康鐸塔多。
“像……像是蛙類的叫聲,並且和我們所見過的那些青蛙的叫聲有些不一樣,非常特彆,並且數量聽來也是很多。”楊念也是有些迷惑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