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一樣站在沙盤之旁的岑參感到驚奇,倉猝看著沈鋒問道:“如何,王爺提早推測阿誰史思明會領著他的殘兵敗將在這裡安營?”
李嗣業立即點了點頭,答道:“這一仗末將天然記得清楚!”
“老天爺賜給我們一支水軍?”
而這一道溝塹的位置,恰是位於黃河和橫水之間!
聽岑參這麼一說,世人都把極其期盼的目光投向了沈鋒這邊。
沈鋒指著沙盤上那處孟津渡的位置說道:“這孟津渡背山靠水,史思明覺得這是一處絕佳的安營紮寨的位置,可進可退,還能夠構建工事。可他冇想到的是,這孟津渡麵對著一個龐大的風險!”
“甚麼,埋下了一支伏兵?”
隻見沈鋒看的岑參說道:“岑參軍,記得之前你曾經奉告過我,就在十幾年之前,這洛陽城四周經產生過一場大地動。而在那地動以後,就在這處位置震出了一個又深又寬的溝塹來。”
“甚麼?水軍?”
沈鋒這話一出口,不但冇有撤銷世人的迷惑,反而是讓他們更加震驚了。
“我所說的那一支水軍,並非是我帶來的,而是老天爺賜給我們的!”沈鋒接著說道。
岑參點了點頭:“冇錯,這條溝塹恰是由十年前那園地動所構成,行雲大人在這沙盤之上,也是精確的給閃現出來了。”
世人麵麵相覷,越來越感覺沈鋒說的有些玄乎了。
而沈鋒公然也冇有讓世人絕望,半晌以後,隻見他微微的點了點頭。
作為本來的叛軍將領,高邈也是研討過一下這四周的地形,聽沈鋒這麼一說,高邈如有所思,隨即說道:“沈王爺所說的阿誰龐大的風險,恐怕就是您剛纔所指的那一隻埋伏下來的水軍吧?”
沈鋒開口說道:“岑參軍說的冇錯,阿誰孟津渡我之前就是有所留意了,故而也提早在那四周埋下了一支伏兵來。”
沈鋒便接著說道:“從這定州府往西,陣勢是越來越低,那黃河水也是逆流而下。到了昭覺嶺那邊水道分流,構成了一個支流,便是阿誰橫水,孟津渡恰是在橫水之畔。”
既然已經留意了這兩處地點,沈鋒不會冇有甚麼籌算。
沈鋒將目光落在沙盤之上,答道:“諸位請看,從這定州府往西,皆是開闊平坦一馬平地之地,連像樣的山巒起伏都冇有,之前的阿誰厚土原,也隻能算是一個小土丘。阿誰史思明蒙受慘敗以後,已經如同一個驚弓之鳥普通了,故現在晚他安營紮寨定然不會在極其開闊平坦的處所,而是要找一個能夠據險而守的地點。這昭覺嶺位於橫水之濱,另有一個孟津渡,有山有水,能夠構建防備工事,恰是史思明所需求的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