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妒忌?”
馬車漸行漸遠,而女子的笑聲不竭,清脆的聲音裡在在都是幸運的模樣。
“姐…姐姐,這話可不能胡說,我們真的是過來辦事的!”鳳柒陌倉猝推了推赫連灃,“姐夫,你快解釋解釋啊!”
鳳七尋重新靠回赫連灃身上,持續心安理得的看著記錄各地軼聞的冊本,遴選著她想去的處所。
鳳七尋想,大抵明天一早,岐王爺有龍陽之癖的動靜就會傳遍全部離都城。
鳳七尋一邊聽一邊點頭,末端問道:“我曉得你們這是為國效力,但是這和我有甚麼乾係?”
陽光光輝的夏季,鳳七尋和赫連灃坐上了籌辦齊備的馬車,迎著淩晨微涼的風,沿著城外寬廣的大道緩緩駛去。這一次,他們一樣冇有奉告任何人,但是這一次,心上冇有了承擔,身後冇有了追兵,他們能夠縱情的玩耍。
鳳七尋重重點了點頭。
回府的路上,想起剛纔的景象,鳳七尋就忍不住雙頰通紅。那些男男女女全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他們,那模樣活像是吞了一嘴的綠頭蒼蠅,可恰好或人還心安理得的攬過她的肩膀,大搖大擺的走出了聽霜閣。
鳳柒陌看了兩人一眼,“行了,這些人我帶去天牢就行,你們歸去吧!”說罷,便叮嚀兵士把那些人挨個捆了起來,向樓下走去。
“無妨,公子儘管去便可。”梔鳶垂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