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煜煩躁的情感終究減緩,對荼雅的態度也暖和了很多,“走吧!”
“今後不準直呼我的名字,我現在但是岐王妃!”鳳七尋說完,便眨巴了一下眼睛,快步走出了大殿。
赫連煜雙手交疊,平對著胸前,朝著日出的東方深深的鞠了一躬。
兩人齊齊看向一臉驚奇的女子。還是赫連煜反應快,倉猝收斂了麵上的不耐和氣憤,換上了一副暖和的神采,若無其事的問道:“七尋,你如何過來了?”
“你究竟要自欺欺人到甚麼時候?”荼雅嘶聲打斷了他的話,雙眸出現淚光,言辭誠心的說:“皇上,鳳七尋已經是岐王之妃了,論輩分,她但是你的嬸孃,即使之前你對她有百般歡樂,萬般眷戀,現在也都該放下了!”
“那……”
“不對……”赫連煜沉吟著,迴旋在心底的不安垂垂擴大,“七尋一向都是一個極曉得掌控分寸的人,她就算再是混鬨,也毫不會明知本日是新皇的即位大典,還偏同岐王叔開那種不成理喻的打趣,以是……”
赫連煜轉過身,先是對著祖廟正殿的方向深深一拜,繼而拿過仕官用托盤奉上的青銅酒樽,把酒樽裡的佳釀灑在地上,一臉虔誠的道:“赫連氏第五代子孫煜,幸蒙先皇看中,得以擔當皇位。煜必勵精圖治,不負先祖和萬公眾望!”
“新皇即位,祭拜先皇聖祖,祈求護佑大凜,福澤萬年!”祭奠官再次宣讀。
荼雅的話還冇有說完,就被赫連煜疾步上前打了一個耳光,頓時一個趔趄,跌坐在了地上。她捂著臉抬開端,難以置信的望著赫連煜,淚水從眼眶中倏然掉落。
赫連煜頓時明白了,想來是赫連灃礙於麵子,不肯意直說,以是才遁詞說是身染惡疾。弄清楚了事情原委以後,他吊起的心也就放了下來,“本來是如許,朕還覺得你們偷偷回邕南封地了呢!”
朝陽台是慈安寺的最高處,檯麵寬廣且剛正,上麵設置了祭台,祭台上擺放了祭奠所用的牲口和米糧,另偶然令的生果,兩邊則燃著孩童手臂粗細的蠟燭,中間是一個鎏金的爐鼎。
“你們…吵架了?”女子眉頭微皺的問。
鳳七尋擺了擺手,漫不經心的道:“傳聞?聽誰說的?他整日裡壯的和一頭牛一樣,如何能夠會抱病呢?”
瞧著瞧著,他不知怎的就皺起了眉頭,總感覺本日的鳳七尋彷彿有些非常。她常日裡都是一副平淡如水的態度,雖也有喜怒,卻不等閒形於色,但是方纔在大殿裡,她的語氣清楚輕鬆且熱絡,有些分歧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