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鳳七尋嘶聲喊道。
“是惡夢嗎?真的隻是惡夢嗎?但是為甚麼我會感受那麼實在?”荼雅公主推開鳳七尋,孔殷的翻開身上的衣衫,繼而雙眼含淚的看著她,嘴唇顫抖的說:“不是夢,是真的,那些都是真的!”
“放心吧!我有分寸!”
荼雅公主微怔了怔,臉上的神采又規複了浮泛和死灰。
他彷彿感受不到掌心的疼痛,亦看不到染紅了錦被的鮮血,隻是目光幽深的睇著一臉錯愕的荼雅公主,啟唇輕言:“我娶你,就此生!”
“我一小我出來便能夠了,你也去殿外等待吧!”鳳七尋對臻兒說。
“荼雅……”鳳七尋輕喚了一聲。
“對,我是七尋!我是鳳七尋!荼雅,是我!我是鳳七尋!”
“不,不會的……”不會是她驚駭的那樣!
“荼雅,你這是做甚麼?”赫連灃立在床邊,眉頭緊皺的道:“有甚麼事不能好好說,非要拿本身的命開打趣嗎?”
“不要說了!荼雅,不要再說了!那些都是夢,都是你做的惡夢!不是真的!那些都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