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吹過,門路兩旁的竹林收回了沙沙的響聲,聽在世人的耳朵裡卻如擂鼓普通,彷彿是在敲響生命的絕響。
赫連灃覆上她放在桌上的手,眼神篤定的說:“是!你是我命定的王妃,是我此生獨一摯愛的女子,總有一天,我會用八抬大轎將你明媒正娶的接回岐王府!”
這時,世人才重視到,葛東的手並不是俄然斷掉的,而是被一柄彎月形的利刃堵截的。利刃快速飛過來,堵截了他的雙手以後,又打著旋兒飛回了仆人的手中。他們順著彎月刀飛翔的方向望了疇昔,隻見寬廣的門路上,一行龐大的步隊不曉得甚麼時候,無聲無息的行進了過來,他們騎著清一色的玄色駿馬,身穿帶著帽子的黑袍,臉上覆著銀質的麵具,像極了天國索命的幽魂鬼怪。
葛東嚥了一口唾沫,謹慎的察看了一下,肯定黑袍男人不會殺他以後,倉猝連滾帶爬的逃脫了。
“部屬拜見主上!”其他的黑衣人齊聲喊道。
“是,他們是來接我們歸去的。”赫連灃點頭道。
聽到岐王爺三個字,鳳七尋俄然想起門外靜候的一眾黑袍人。
“那就夠了!”赫連灃淺笑著,轉而看向秀眉緊皺的鳳七尋,捏了捏她的小麵龐,卻被她負氣的揮開了,“彆碰我,你這個騙子,大騙子!我可不是阿力哥,不會被你三言兩語就給勾引了!你明天必須奉告我,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