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淨的左臂上橫亙著一道猙獰的傷痕,血跡幾近固結,疼痛也趨於麻痹。周景夕拿牙齒咬開了瓶塞,將瓶子裡的藥粉往傷口上抖落,狠惡的痛苦使左臂的肌肉不自發地抽搐,但是她乃至連眉毛也冇動一下,上好藥便拿布便條包紮,纏裹,繫結,重新到尾麵無神采。

藺長澤對她的諷刺視若無睹,隻是緩緩將手裡的茶杯放到了桌上,神采安靜,“殿下被韃靼人的暗器所傷,固然服了天香豆蔻性命無憂,可三個時候以內內力全失,若遇賊人,恐有不測。”

她擰眉,身子略微側了側,“誰?”

世人麵露訝色,不約而同地側目望向樓下的雅座。一陣輕微的咳嗽聲響起,隨後便是一道略微沙啞的男人聲線,清寒入骨,字裡行間聽不出喜怒,道:“當家言重了。風沙渡送往迎來,不免會有所疏漏,當家不必過分自責。”

魏芙見狀猜疑,低聲朝周景夕道,“此人是誰?”

魏副將趕緊追了幾步,衝著她的背影道,“既是人間絕色,女人不留下來看看麼?”

周景夕蹙眉打量他半晌,任他舉著茶杯,也不伸手去接。半晌,她卻俄然低聲笑了起來,歪著脖子望著他道:“太陽打西邊兒出來了?廠督如何俄然這麼體貼我了。”

幾近是與此同時,外頭的人伸手推開了房門。周景夕視線微垂,低頭抿了一口杯中已經微涼的茶水,下一刻,視野裡便映入了雙不染纖塵的黑底雲靴。她抬眼,視野掃過屋子裡那位不請自來的公子,白袍如雪,身後披著厚重的狐狸毛披風,冷酷蕭森,渾身高低氤氳著一種寒冽的風雪氣味。

周景夕聽得無趣,起家走向床榻籌辦寢息,但是衣裳脫到一半行動卻頓住了。她側目,目光落在房門上頭。

“這可就是哥哥不對了,既是賠罪,豈能隻掛在嘴邊說說?”央旎話說到一半兒便讓人打斷了,聲音傳來,屬於一個女人,降落含笑嬌柔嬌媚,“奴家鄙人,略通舞藝,今次願為大人獻舞一曲,聊表我兄妹二人的歉意。”

堂中心,央旎撫笛,鮮豔的美人皓腕輕舒翩翩起舞。周景夕不甚在乎地收回目光,隨口道,“傳言如此,真真假假誰說得清呢。”邊說邊旋身上閣樓,頭也不回,“明兒朝晨還得趕路回京,你也早些歇息。”

“是韃靼人的暗器……”周景夕麵露疲態,拂開魏芙伸過來攙扶她的雙手,微鎖眉宇道,“不打緊,我已經服了天香豆蔻,傷不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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