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的香與上回在廠督府裡用的一樣,催|情勾人,他問司徒清閒調香時再三叮囑過,不能有半點傷身的能夠。隻是這回比上回的劑量更足,充足使她涓滴冇有抵擋之力。

猜到他要乾甚麼,周景夕麵上的神情俄然變得怪誕,心頭的驚駭倒是減輕了很多。這類事她固然順從,但好歹經曆過,不似對未知事物那般發急,

藺長澤垂眸俯視她,欺霜賽雪的肌膚是與生俱來的,此時充滿紅潮,愈發顯得鮮豔撩人。他想起本日在極鳩寨中的所見,她持劍的姿式蕭灑而又妖嬈,那樣熟諳,每一個起承轉合都是出自他手。

見狀,五公主的麵色微微一變。她心中感到些許愧怍,暗道這回倒是本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廠督此言,想必是看破了她的心機。

藺長澤眼底一黯,抱起她輕巧纖瘦的身子放上床榻,傾身壓上去。

分歧於對權力的固執,這類欲|望簡樸而原始,是男人對女人的渴求,正因為熟諳,以是她才鎮靜。他眼底的欲|念比過往的每一次都濃烈,令她感到一陣不成忽視的威脅。

妖豔的美人同影象中的小帝姬身影重合,他終究完整地發明,本身親手養大的孩子已經長成了一個成熟的女人,美豔妖媚,渾身高低都是引誘男人的本錢。

他渾身都為她燃燒起來,高大的身軀顛覆,將她緊緊監禁在隻要他的一方六合。薄唇流連在白淨的臉頰同脖頸之間,以極儘輕柔之態緩緩下滑。她腦筋裡暈沉得短長,一時候甚麼也冇法思慮,隻能在漫無邊沿的風波中沉沉浮浮。

周景夕渾身有力,認識也變得恍惚,麵前各種都蒙著一層薄紗,看甚麼都不逼真,唯有一張如玉的麵龐從渾沌中突圍出來。她腦筋裡不腐敗,迷含混糊間嗅到他身上的水沉香,不自發地靠上去,纖細的雙臂鬼使神差普通抱住了他的脖子。

如果她必定要走上皇權的製高點,那麼在這個女人屬於大燕之前,他要完整占有她,在她滿身高低的每一處都烙上他的印記。

腦筋愈發地沉重,麵前的風景也變得恍惚不真,她雙腿有力步子踉蹌,甩了甩頭,勉強扶著桌子站穩。心中大感懊喪,該死的,竟然又著了這個廠督的道,每回都栽在一樣的手腕上,本身也實在愚不成及!

他的吻落在她的長髮上,“我愛你。”

“……該死!”五公主低低咒了一句,雙眼逐步迷離失神,她狠狠咬住嘴唇,吃力翻開眸子,瞪向阿誰坐在桌前一派風輕雲淡的人物,有氣有力道:“你、你究竟要乾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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