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珠寶藍色的瞳孔裡掠過一絲驚奇,她眨了眨眼,麵露憂色,“殿下真的情願讓奴婢同去?”
藺長澤仍舊那副疏離倜然的模樣,冷酷的目光掃了眼她拽緊他袖襴的小手,微挑眉,語氣不冷不熱,“殿下出去愈發愛對臣脫手動腳了。如何,籌算和臣在這大門口吵一架?”
二檔頭麵色稍變,思忖了半晌遊移道:“督主的意義是,西廠也要派人互助?”說完垂眸沉聲道,“卑職願帶人前去,以保公主安危無虞。”
說完旋身欲走,半道上又彷彿想起了甚麼,因回過身來看向邊兒上立侍的丫頭。五公主挑了挑眉,幾步走到桑珠跟前,食指悄悄挑起她尖俏的下頷,挑眉道:“桑珠,你在將軍府也呆了些日子,該是有點兒作為的時候了。”
青荑躬身給周景夕見了個禮,垂首恭謹道,“照殿下的叮嚀,奴婢將府上既善歌舞,技藝又高強的婢子都帶來了,統共五十七人。”
周景夕不置可否,隻曼聲道,“很多男人都看不起女人,感覺女人不如男人。以是應當讓他們見地見地,我們女人能有多大的本事,不是麼?”
話音落地,一貫泰山崩於前也麵不改色的兩位檔頭被嗆了一下。任千山麵色一僵,曲既同也是滿頭霧水,少頃,二檔頭又抬眸看向廠督,略微驚奇的口氣:“督主若擔憂公主的安危,大可叮嚀部下人好生庇護,不必親身走一趟。”
周景夕嗤了一聲,攥著馬韁道:“說你笨還真笨。男人最不奇怪的,就是奉上門兒的美女。”
眾目睽睽之下,隻見風華絕代的督主施施然翻身上馬,雲霜雲雪緊隨厥後。周景夕瞠目結舌,皺緊了眉頭驅馬疇昔,大惑不解道:“藺廠督,大早晨的……你這是去哪兒?”
背麵魏芙麵露遊移,扯了扯周景夕的袖子道:“但是殿下,這馬是拿來拉車的,我們把馬騎走了,督主他們如何歸去啊?”
“啊?”魏芙一怔,“那如何辦?”
“我隻是順口說一說罷了,你這麼大勁兒乾甚麼!”副將被擰得吃痛,皺著眉頭連連說好,“行行行,這世上就冇有你不會的事兒行了吧?”
他唇角勾起一絲如有若無的笑意,撥弄著念珠慢條斯理道:“小女人家,鬨鬨脾氣也普通。”說完側目睨了眼二人,微挑的眼角寒凜微冷,“一點眼力見兒都冇有,還不從速再去弄一匹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