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郅打斷他的話,淡淡的問,“皇兄是否覺得,孤的忍耐……是無底線的?”
緊緊握著桌角,他擰了擰眉,開口,“七弟,你……”
固然他甚麼都冇說,但是,從他陰沉的臉上看得出來,他當時表情非常不好,慶寧郡主對這個弟弟,哪怕不算知根知底,但是,總歸比旁人更曉得他的心機,連絡此事前前後後,便也猜出了大抵。
樓月卿聞聲回神,抬眸看著莫言,問道,“容郅還冇回府?”
容闌聞言,握著桌角的手微顫,隨即垂眸,沉默半晌,才問,“你如何曉得是朕做的?”
他一言不發的分開,都快三個時候了,天都快黑了,人還冇返來……
這些年,之以是情願撐起出國的江山,不過是因為,不想看到楚國就如許冇了,但是,皇位……
他走後,容闌看著容郅自進宮後就一向坐在那邊沉著一張臉的容郅,他坐在那邊沉默不語,卻也冇籌算分開,容闌便讓殿內的人都退下了。
又會如何做?
元丞相也在此中,天然也為皇後討情,但是,廢後一事已有力迴天,能活著,已經是榮幸至極,畢竟,以容郅的脾氣,另有樓家的職位,此次的事情,能夠要了皇後的命,但是,不知為何,攝政王從始至終,竟一向沉默著,未曾表態,隻是冷著一張臉坐在那邊,而天子最後決定皇後的措置時,他毫無顛簸,未曾反對,隻是沉默著,幾個大臣隻能無法分開。
想了想,他俄然昂首看著容郅,擰眉問道,“七弟……是有話要對朕說?”
莫言端著剛熬好的藥走了出去,看著樓月卿坐在那邊愁眉不展,眼底的失落顯而易見,莫言有些無法的歎了一聲,隨即上前。
容郅嘲笑道,“皇兄真當統統人都是傻子?”
也不曉得攝政王到底和主子之間如何了,攝政王麵色陰沉地分開,整整一個下午人都冇返來,主子也不對勁……
不過,他也冇再多留,分開了宣文殿。
對於這個弟弟,他很清楚,他愧對容郅,以是,一開端,對於容郅和樓月卿的事情,他是絕對同意的,但是,他對容郅,可不但是愧對……
為何要對她下毒手?
容郅隻覺好笑,他一貫對容闌尊敬有加,因為容闌,他連元太後這個害死他母妃,讓他受儘折磨的人都一次又一次的放過了,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