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充其量算個閒人,厥後又傻了,傻了好多年。
“女人來梳頭?”
許是行動過大,挽發的玉簪掉下來斷成兩截,青絲驟落。
蕭堯無法,“這能夠就是傳說中的朱紫多忘事。”
二人坐在茶攤上也算聊得來,起碼不難堪……
見溫宛獎飾,老者彎身謝過又從蕭堯手裡接過茶錢,回身去忙。
見溫弦落座,七時保持笑容,內心多數猜到麵前女子就是被申虎欺負的那位,心生顧恤,“女人想梳甚麼髮髻?”
看出溫弦並不對勁,七時臉上帶笑,“女人如果不喜好,我再換一個。”
說來奇特,蕭臣不記得當時抽他的人是誰,卻記得是誰替他擋了鞭子。
溫弦怒極,抬腳重重踩在玉簪上,拚力碾壓。
“去妝暖閣。”
七時見溫弦喜靜,也不打攪,冷靜梳理手中長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