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循薑伯錦的性子,這回必定又要大宰一筆世家豪強,怕是那些世家還是跟上回那樣,就算內心恨得要死,也會咬著牙捧著金子跟薑伯錦買糧種,不然彆家買了糧種一年就多了幾千石的糧食,他們家冇有,到秋收還要遵循恒產多寡被薑元羲收賦稅,那很多虧!
他財大氣粗的本身發金子做這些人的俸祿,把三十幾號人耍的溜溜轉,把全部戶部玩得風聲水起,名聲都傳到其他幾部和中書省、門下省去了。
常常想到《商律》,薑元羲就要為顧以丹鼓掌讚歎,要多麼七竅小巧的人才氣想出如許的律法?恒產少的,交的賦稅就少,恒產多的,交的賦稅就多,如此,布衣百姓們就能多些喘氣,國庫的大頭就由世家豪強富商來支撐著。
如許一來,既能壓抑世家豪強的生長,不至於讓他們吸著國度的血養家屬,也能包管布衣百姓們能在底層不會被國度壓得喘不過氣。
這回可好,薑伯錦的做法給了其彆人極大的啟迪,其彆人不是把本身家裡人就是把妻族、外祖家的年青後輩拉出來當部下,不過他們冇法像薑伯錦那樣給那麼多的金子,也幸虧這些家屬非常支撐他們,想著本身子侄能先彆人一步學著措置朝政,不要俸祿他們倒貼都乾。
這麼多年疇昔,又經曆了戰亂,很多人家的人丁和恒產都產生了竄改,總不能拿前朝的記錄做目前的根據。
家中恒產一萬錢以下的,交賦稅一成;家中恒產一萬錢至十萬錢的,收賦稅兩成,家中恒產十萬錢至五十萬錢的,收賦稅三成;家中恒產五十萬錢至百萬錢的,收賦稅四成,家中恒產百萬錢以上的,收賦稅五成。
“春耕之事尤其首要,必然要催促各地做好春耕一事,明兒就讓四軍解纜吧,不能再等了。”薑元羲神采一肅,當真道。
薑元羲笑笑,“世家豪強金子銀子多的是,如何能與民爭利呢?讓小哥去措置吧。”
薑伯錦把長安城賣出了天價,賺了二十來萬的金子,不但把薑元羲的私庫補上,還讓國庫一下子就充盈起來,戶部七八間屋子堆滿了裝金子的箱子,幾百個虎賁軍日夜不斷的駐守巡查,無關人等想要靠近,都會被虎賁軍抓拿。
而現在朝廷草創,三省六部有些連一把手都還冇有的,科舉還冇實施,薑元羲也冇有征召世家子出任官職,以是薑伯錦統領的戶部除了他本身,手底下連個端莊的官職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