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牝雞司晨,鳩占鵲巢,天不喜,當降下獎懲。”
盧和裕被冊封為英國公,封地在陰平,食邑兩千戶。
凡欲為官者,需通過科舉考覈。
大雍王朝奠定根底的五十多年裡,前後兩位太上皇在朝堂上鎮著,為今後大雍王朝將近千年的汗青打下了安穩的根底,更留下了一個傳統――禦史台裡老是有那麼一兩位喜好當禦史的太上皇,這個傳統更是連綿到大雍王朝滅亡為止。
崔玉書被冊封為萊國公,封地在柴桑,食邑兩千戶。
當下她就把那話吞回肚子裡,出口的話變成了:“阿爹想要罵人?簡樸的很,您勞累點,當個禦史如何?好好監察那些朝臣,讓他們不敢行差踏錯。”
薑鬆冇想到本身說著玩的話,女兒不但當真了,還真的應了,細想之下,他倒是不在乎能不能當官,不過做個禦史,能好好幫著五娘監察那些朝臣,也讓五娘少勞累點。
然後俄然之間,各地就傳出了一些流言。
到了第二日,薑元羲開端大封功臣。
薑伯庸作為從女帝起事就跟在身邊幫手的人,不但曾領軍出征過,且多次戰役裡頭都因為有他的諜報在,才使得女帝打下了很多地盤,但他的封地仍然不是在繁華敷裕的南地,而是在北地雁門關。
雁門關、廣登、康水,三者互為犄角,這是女帝放在北地動懾蠻族的盾牌,也是大雍戍守的第一道關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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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舉定在一個月後,留了充足的時候給學子們趕路。
如果說另有人不明白兩人封地隱含的深意,等聽到薑伯庸被冊封為鎮北王,封地在雁門關時,終究明白薑元羲這般做的原因了。
她冇有要寺人服侍,身邊仍然是阿方跟著,親身寫好了開恩科的聖旨以後,蓋上了玉璽印鑒,留著等明日讓人頒佈天下。
薑伯旭被封為肅王,封地在膠東,食邑五千戶。
向來冇有太上皇當官的先例......
冊封完了功臣,她就宣佈了改官製,又把早就籌辦好的聖旨讓人宣讀,先前私底下就指派好的官職,這一次明旨發下。
禦史台的禦史大夫不能是阿爹,但有阿爹這個禦史在禦史台撐腰,禦史台底氣實足。
成果不但等來了九卿製改成了三省六部製,還等來了女帝開考恩科的動靜。
雖說對封地食邑冇有掌管權,但每年起碼能拿七成的租子,南地的租子跟其他處所的租子可不一樣,敷裕的南地,一個縣城的租子能夠就抵得上北地三個縣城的租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