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和裕驀地頹廢下來,脊骨一下子坍塌,見他這類沮喪的模樣,顧以丹有些心疼,“對不住,我今後有甚麼事都會先跟你籌議,你如果感覺傷害的,我不會再去做的。”
顧以丹被吼的一怔,繼而又眸色暖和,她心中掙紮幾分,又衡量好久,終是搖點頭,“晚了,阿裕,如果我未曾跟陛下提及官製一事另有迴旋的餘地,現在喊停息,已經太晚了,陛下不會應的。”
“丹娘,我們結婚多年,先前是我一向在外兵戈,趁著這會兒天下已定,不若我們生個孩子吧?”盧和裕勾引的道,“想生一個跟丹娘長得很像的孩子,男孩我教他讀書學武,小女人就寵著她,讓她這輩子餬口無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