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元羲一早就瞧見她時不時在案幾之下揉腿,曉得她難受,現在聽她這麼一說,也來了興趣,“行,明兒拿來給我瞧瞧。”
“嗯。”盧和裕悄悄點頭,“你俄然說要找陛下,又冇跟我說是甚麼事,我擔憂,就在外甲等你。”
顧以丹老早就感覺跽坐太難受了,坐半天下來腿都是麻的,等她在顧家能做主時,就把桌子和圈椅、太師椅那些找人做了出來,突然從坐椅子回到跽坐蒲團,要不是她對著的人是薑元羲,老早就冇這耐煩了。
他對顧以丹的感受實在是說不上好,乃至一度想要弄死她,不過現在看在盧和裕的麵上,也不好做這事,建國之初,不能給五娘惹來費事。
等回到兩人住處,顧以丹低聲把本身所奏之事簡樸的說給盧和裕聽。
顧以丹冇想到他會是如許的反應,蹙了蹙秀眉,“一個王朝想要悠長生長,天然要拋去老舊的、糟粕的存在,九卿製存在多種弊端,為何不能鼎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