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妙妙聽得耳邊那誇獎之聲絡繹不斷,麵色微紅,待得最後一個琴音落下,她盈盈起家,掃了一眼高位之上的二人,福身作禮道,“君上,皇後孃娘!”
“這位女人……皇後孃娘乃是母範天下之姿,你卻叫當今皇後給諸位臣下奏舞?嗬嗬,此生還是頭回跨入北矅,竟是見地了北矅的端方!”
真當她年紀小,便是人畜有害了?
雖說慕容承燁早在祭台之上說了甚麼斥逐三宮六院之話,文武百官可聽不出來。
司妙妙的眼睛裡,皆是對慕容承燁的歡樂。
他那話落在世人耳中,隻覺神采發燙。
她咽咽口水,仍舊據理力圖,“可長公主殿下不也在南燕宴會之上舞過了麼?本日來獻藝者,多為官宦女子,莫非將軍覺著,與我們這些官宦女子比不得?”
繡眉微挑。
纖纖玉手在古琴上揮動,那琴音動聽,環抱於梁殿,真真是動聽不已。
慕容承燁桃花眸輕挑,“甚麼敬慕者?”
慕容承燁怎會聽不出那言外之意?當即眸子微沉,嘴角噙起的笑意冷了幾分,“天然是冇法比!”
司妙妙眼神變幻,隨即看向楚知南,“君上既將皇後孃娘說得如此好,不如讓大師見地見地?”
瞧,這就是遠嫁的煩惱,如果在南燕,誰敢同她這般說話?
楚知南甚是感喟。
不知是不是楚知南錯覺,她隻覺那一聲皇後孃娘,彷彿帶了幾分不肯之意。
人群中,不知是誰先起了個頭,便引來百官掃興,大肆宣好。
楚知南抬眸笑笑,“北矅的酒果然是要比南燕的烈些!”
慕容承燁始終都牽著楚知南的手未曾放開,掃向司妙妙,眼裡透滿著陌生,不該聲地等著她說下文。
千秋殿上的氛圍俄然就生硬了起來。
話落,她勾唇一笑,餘光瞥向唐歌,手一張,背挺得堅拔且直,“拿弓來!”
也罷,也罷,不如藉著本日,也好讓她立立威。
那溫溫輕柔的話,落在楚知南的耳裡,倒是帶了滿滿的不善之意。
此話落在司妙妙耳中,她麵上一喜,正欲要詰問時,則又聽他道,“方纔女人彈的曲子,朕竟是未聽出來一個音符。”
“相爺莫要謙善,司蜜斯的琴技我們但是有目共睹的,連天下人都省不得要誇獎一句,本日有幸聽著,多是托了皇後孃孃的福啊!”
端起酒樽抿了了一口,她的眼裡已有幾分醺意,文武百官們無一不在鼓掌稱好,道這舞曲乃是佳作。
隨之,她打了個酒嗝,一副醉態洶洶又天真的模樣看向了司妙妙,“啊,如果非要讓本宮演出才藝的話,那……我也隻好拿出我的看家本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