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太妃僵住了。
太後壽宴,馬太妃並未列席。
“哀家從未參與任何紛爭,無權無勢,拿甚麼來效力?快些起家,哀家受不得你這大禮!”
“這……”太妃娘娘驚奇,“當年這門婚事,但是你央著你父皇訂下的!”
“笑話!北矅天子是個甚麼角色你我不知?這番冠冕堂皇之話,亂來亂來旁人也就罷了!”
正在楚知南猜想之間,又聽得馬太妃道,“你到底是個女人家家的,如果背上江山之責,未免過分承重了些!”
“是了,我長大了!”楚知南淺淺一笑,眼眸漸深,“太妃娘娘還是如之前一樣呢,韶華正茂,芳華正存!”
馬太妃承諾的這麼利落,似在楚知南的料想當中道理以外。
“熙樂無甚他意,隻想問問太妃娘娘,您細心想想,對將來可另有期盼?”
少女絕美的臉上帶著戾氣,狹長的鳳眸帶著清澈。
人生有幾個二十年?
“太妃娘娘!”楚知南正色朝著她跪了下來,“熙樂是個直性子,懶得去思慮那麼多的彎彎繞繞。國度興亡匹夫有責,那位垂簾聽政掌管政權,實在無德無權,若以此下去,我大燕不出三年,必然會生靈塗炭!
比起方纔的態度,眼下的少女臉上不見半絲玩鬨。
不知是否是楚知南的錯覺,她總感覺馬太妃提及唐家時,眼裡充滿了和順。
她夙來不喜熱烈,也懶得去湊這個熱烈。
斯須,又聽得她開了口,“當年哀家與你母後倒是聊得來的,哀家也極是喜好你母後那性子,你出世那會,哀家就在中間……眨眼之間,你都長大了!”
“孩子啊!”馬太妃萬千感慨,“你且先起來!”
說至此,她咬了咬牙,一字字頓道,“這一起上凡是有人阻我者,殺!攔我者,誅!”
斯須,又聽她道,“此路艱苦,太妃娘娘如果不肯走,熙樂也是瞭解的,但求您看在我母後的麵上,今後能給熙樂收屍!”
“你這是、這是何必呢!”馬太妃儘是感慨,“你與那陸相爺家的公子已定姻親,過兩年便該要嫁入陸家了。”
“哀家老了!”馬太妃癡癡笑笑,“現在這風頭是你們年青人的了。聽聞那位壽宴上,你一舞冷傲全場。”
屆時,國破家亡,江山動亂,南燕亂世不存,百姓血流成河!您忍心、叫我南燕子民流浪失所無家可歸麼?”
起家去虛扶楚知南。
表麵與影象中的人有幾分堆疊,馬太妃心中出現酸澀,勾唇笑了笑,“唐家的後代,真是冇有孬的!好孩子,你想讓哀家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