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實在不想與許太後在此題目上多有周旋,撇了眼立在一側戰戰兢兢的施雲蘇,當即扯開了話題。
許是這幾日在朝堂之上與唐清流爭論得狠惡,她便認定唐家與楚家定是一同參議著要奪回權位。
施雲蘇心中一陣感慨,麵上卻果斷道,“主子是娘孃的,與殿下並無乾係!”
二人一時墮入無言當中。
楚知南大抵瞧了瞧殿內幕況,麵上擺出了一副擔憂模樣,走近她身側,見她神采慘白,鳳眸中儘是心疼。
巧兒一見二人如此姿式,已是見怪不怪,隻將頭埋下。
景如得令,福身應了一聲是。
待得躲過以後,許太後微覺不當,麵上暴露幾分難堪之色。
這莫非還不敷以申明,他是與那小賤人一起的?
一旦將施雲蘇想成是楚知南的人,她腦筋裡便腦補出了很多的能夠性。
“你誆哀家!”許太後腦筋漲疼,“定是你與那小賤人通同好了的,說,那小賤人給了你甚麼好處,要叫你來害哀家?”
“哦?腳心癢癢?”楚知南一副興趣模樣,“那你腳心癢,額頭冒甚麼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