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當這場病能叫她毀容呢。
心中鄙夷不止。
“那又如何?”楚知南不置可否,“敲打又如何?不過是秋後螞蚱,蹦躂不得幾日!”
“是是是!”現在不是撕破臉皮時,她該忍還是得忍,“母後對兒臣之厚愛,兒臣自是清楚的!”
這睜眼說瞎話之事誰不會?
現在不過戔戔十幾載,她臉上已呈現細紋,而楚知南那肌膚則嫩的如同剝了殼的雞蛋。
“外翁心機,南兒明白!”楚知南點頭。
“唐府拜訪?”許太後紅唇勾起,眼中暴露幾分厲色,“南丫頭,你是這大燕的公主殿下,從皇陵當中回京卻不先入宮,去一個外臣家拜訪?此事若傳出去,豈不是會被人說我南燕端方是個笑話?”
她更加膩煩許太後,乃至連麵上工夫也懶得再做。
待晚些非常,得找機遇問問纔是。
唐柳另有很多梯己話想要拉著她說,但因她實在有要事回京,二人便約了隔日再聊。
也不知拜彆的這一月中他是否有了旁的動靜。
“母後息怒!”楚知南心中討厭至極,“唐家乃是兒臣外戚,兒臣自幼隨外翁習武,心中惦記情分,見著外翁一家歸京,心中不免失了分寸,您若覺著兒臣亂了端方,請您懲罰便是!”
在這皇城當中無甚奧妙,特彆楚知南本日又是這般大張旗鼓。
“你曉得就好!”許太後打了個哈欠,行動之間儘顯慵懶,“傳聞你此回在皇陵病得嚴峻,差些叫大夫都束手無策,現在這身子骨兒但是好了?”
出了鳳棲殿,景如忍不住小聲抱怨了一句,“太後孃娘本日這話,瞧著似是敲打殿下的。”
本日這上馬威給了,又見了她臉上的麵貌,心中所惦記之事已算了了。
想當年她入宮時又何嘗差了?也是一等一的美人。
她本就問問他身子骨兒是否還好,在邊陲可遭受了甚麼……但這些話當下又彷彿問不出來。
楚知南自是能猜到她存了甚麼心機,心中嗤笑,嘴上卻靈巧道,“回母後的話,南兒早在皇陵中替父皇守陵時便傳聞外祖父一家回了京,本日一返來,便先去了唐府拜訪!”
是以,她一入大殿給許太後存候,便被許太厥後了個上馬威。
“傻丫頭,辛苦甚麼!”護國公隨之歎了一聲,“這江山呐,是你楚家的江山,這百姓,倒是江山的百姓,江山能安身,乃是因有民立根,我所能做的,便是傾儘一己之力,護這江山安好!唐家世世代代的任務便是保護南燕子民,何來的辛苦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