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澈也不急著否定他,這件事在他看來,的確有些詫異。
“小人不曉得殿下口中說的是甚麼函件,小人與人通過的函件何其多,但大多是替人解惑的,不知殿下說的是哪一封?”
康丕揚上疏蘇彰指出“揭帖案”和“太子案”兩案同源。指出太子此前病重是被人下了慢性毒藥。
“你說的話可失實?那些來往函件你如何解釋?”
蘇澈見他奄奄一息,便問他:“紫柏,我且問你,你是何時與李諾、郭子星,沈鯉等人毒害太子,用的是何種毒藥,沈令譽和鐘澄是如何幫你們瞞天過海?我記得那鐘澄曾經進宮吹奏過,與太子還說過話,你們到底是如何勾搭毒殺太子,還不速速招認?”
還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不過他當然不會信賴。
蘇澈心驚,這紫柏說的應當是真相。
“嗯,接下來,你隻要找到郭子星父子撰寫揭帖的證據,這揭帖的案子也算有所停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