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彷彿被定了格,兩人麵劈麵的躺在床榻上,四目相對,好久都是一動不動,
上官秀看了兩人一眼,向外揮了揮手,肖絕和吳雨霏躬身見禮,快步退出房間,
噠噠噠,噠噠噠,上官秀的手指有節拍的敲打著桌案,過了好一會,說道:“催促運糧的後勤隊,加快路程,八天以內,必須趕到慶城,另有,從明日開端,我軍將士,由一日三餐,改稱一日兩餐,”
掙紮了好一會,見本身實在擺脫不開,她乾脆放棄掙紮,呼哧呼哧地喘氣著,瞪眼著上官秀,問道:“你是用心的,”
肖絕麵露難色,低聲說道:“秀哥,我軍將士隻能一日兩餐,而城中百姓卻能一日三餐,恐怕,恐怕如許一來,會引發軍中將士們的不滿啊,”
她越說越氣,鬆開上官秀的睫毛,把羊毫遞到上官秀的臉頰旁,說道:“給你臉上畫個大王八,”
她這一嗓子的結果,就是咣噹一聲,房門被撞開,肖絕和吳雨霏從內裡雙雙衝了出去,
看到桌案上放著的文房四寶,她眼睛頓是一亮,起家走到桌前,悄悄研磨,而後,提起羊毫,蘸了蘸墨汁,走回到床榻旁,嘿嘿奸笑道:“此次先在你臉上畫隻王八,算是給你提個醒,今後再在昊天做好事,就用刀在你臉上刻隻王八,”
肖毫不敢再多言,躬身應道:“是,秀哥,部屬這就交代下去,”
“秀哥,對城中的哀鴻,也是一天放餐兩次嗎,”
“袁女人,彆來無恙,”還是上官秀率先突破了沉默,嘴角勾起,含笑問道,
她不滿地冷哼一聲,說道:“如何,你也曉得被人在臉上畫隻王八,會讓你顏麵掃地,有本領你倒是醒來啊,你起來啊,你不是一身本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