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麵前色香味俱全的酒菜,長孫飛鳳肝火中燒,抓住桌沿,驀地一掀,木桌翻了個個,嘩啦啦,酒菜散落滿地,
跟著他的話音,從內裡走出去數名風兵,有的搬出去木桌,有的在木桌上擺放酒菜,四菜一湯,外加一大盆的米飯,茶水、酒水,一應俱全,擺放了滿滿一桌,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現在她們已經落到風軍手裡,再微風軍硬著乾,那就是自找苦吃了,以風軍一貫的殘暴,甚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嚐嚐,”段其嶽漸漸展開眼睛,兩道電光,射向千山,後者身子一震,不由自主地跌坐回椅子上,
長話短說,一起無話,風軍帶著長孫飛鳳等人回到慶城,將他們關押在慶城大獄,
牢房裡端,正盤膝打坐的長孫飛鳳挑起視線,看向神采奕奕的上官秀,嘴角撇了撇,說道:“上官秀,你的命還真大,”受了那麼多的傷,都要不了你的命,
兩名兵團長鬆口氣,長孫飛鳳和她身邊的人,是殿下重點抓捕的工具,如果真將其扔進兵卒當中,任其糟蹋,有個三長兩短,他們也不好向殿下交代,
此話一出,讓在場世人神采同是一變,包含兩名兵團長在內,他二人忙道:“大人,這……”
“讓郡主絕望了,”上官秀走到長孫飛鳳的近前,不消說話,有兵卒主動自發地搬過來一把椅子,放到他的身後,他不緊不慢地坐下來,敲起二郎腿,悄悄彈了彈袍子的下襬,
“我,批示不了你們是嗎,”段其嶽的語氣很平和,但聽進兩名兵團長耳朵裡,卻有電閃雷鳴之感,二人身子一震,幾乎跪地上,趕緊躬身見禮,齊聲說道:“末將不敢,”
他的表示,落在長孫飛鳳眼裡,天然成了勝券在握的耀武揚威,她凝聲說道:“此次,是我技不如人,你要殺要剮,就痛快一點……”
“不要再說了,投降,”長孫飛鳳斬釘截鐵地說道:“交代我方的統統人,放下兵器,向風人投降,”
登上畫舫,長孫飛鳳和兩個小丫環的神采都不太都雅,
長孫飛鳳的號令,即讓人感受屈辱,也讓人們長長鬆了口氣,殘存的五六十名江湖人,早已喪失了鬥誌,他們紛繁仍掉手中的兵器,呆坐在木筏上,
“剛纔,我特地讓人放出風聲,”
“本來,你並不至於成為淩霄宮的罪人,但你一心要置我於死地,我也隻能這麼做了,這是你做出的挑選,你天然也要為你的挑選,支出呼應的代價,”上官秀低咳了兩聲,側頭說道:“上酒菜,郡主是我的高朋,切不成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