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秀笑了,說道:“歸去籌辦一下,明日一早,我們就解纜,”
“老夫恰是為此事前來,”
見他主張已定,肖絕和吳雨霏不再多勸,幫著上官秀換衣、換藥,
林準說道:“神池與玄靈宮,有過商定,互不插手國務,此次的事,是聖女例外在先,被裴贏所傷,神池也無可何如,隻能認下這個啞巴虧,不過,今後玄靈宮若再對你發難,神池也毫不會坐視不管,”
他又道:“林長老,我有一事相求,”
丹藥入腹,化成暖流,分散至周身,讓人有徹體暢達之感,上官秀走回到床榻上,閉目凝神,盤膝打坐,
上官秀起家,拱手見禮,說道:“長輩代裴贏,多謝林長老成全,”
肖絕眨眨眼睛,和吳雨霏對視一眼,雙雙點頭走回到寢帳裡,甚麼叫神龍見首不見尾,這就叫神龍見首不見尾,秀哥的營帳外,滿是己方保衛,但這麼多人,竟然無一人看到林準是如何分開的,
“傳聞,是神池的尊者打傷的聖女,老夫此次前來,就是想弄明白,這究竟是如何一回事,”
感受上官秀身上的靈壓,能判定出他的修為已達到靈?血離境,以靈?血離境的修為,擊敗修為達到靈?歸真境,並且具稀有百載靈武學問的裴贏,這是一件很不成思議的事,
等他把事情的後果結果全數講完,林準的臉上,也不自發地透暴露凝重之色,
說著話,他站起家形,從袖口內取出一隻瓷瓶,遞給上官秀,說道:“這是老夫閒暇之時,所煉製的丹藥,便可固本培元,又對治癒內傷有奇效,請殿下收下,”
當晚,上官秀找來江豹,提出要用他的第七軍團,去攻陷顧、渠、慶、涼四城,堵截明水郡與寧南的統統通道,把身在明水郡的六十多萬寧南軍,變成一支孤軍,
林準向上官秀微微一笑,拱手行禮,說道:“是老夫冒昧拜訪,打攪了國公殿下,”
“是,”江豹乾脆利落地承諾一聲,回身走了出去,
“就是方纔從殿下寢帳裡出去的那小我,”
上官秀點點頭,說道:“當年,帶著歡兜分開神池的,另有廣玄靈座下的四大弟子,苗圖、占湷、帝明、裴贏,他們四人,也都精通靈魂吞噬技術,”
他二人說話時,肖絕和吳雨霏在旁目不轉睛地看著林準,心中也在嘖嘖稱奇,本來此人就是大名鼎鼎的林準,神池五位大長老中的一名,
看清楚從內裡走出去的這位中年人,不是林準還是誰,上官秀站起家形,繞過桌案,來到林準近前,拱手說道:“長輩有失遠迎,請林長老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