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儘於此,有緣再見!告彆!”上官秀又向四周的村民點頭笑了笑,身形一晃,人已從村民當中不成思議地閃了出去。
富態中年人的臉上又漸漸閃現出笑意,在旁冷眼旁觀。此人一脫手就送出好幾十兩的金銀,在他身上,還指不定有多少的金票、銀票呢。
本來如此!上官秀暗歎口氣,民氣不敷蛇吞象。這些人看到本身一下子拿出那麼多金銀,定是心生歹意,又聽聞本身要去天京經商的,他們是在這裡特地等著本身呢。
“哦?公子脫手如此豪闊,應當不會隻帶那麼點金銀傍身吧?”富態中年人上一眼下一眼地在上官秀身上掃視,俄然間,他看到上官秀的手腕上帶著一隻銀光閃閃的手鐲,看上去,少說也得有二三十兩重。他眼中精光一閃,笑嗬嗬地說道:“不如公子把這隻手鐲送於我等,我等護送公子到天京,如何?”
正在他大吼大呼之時,一把寒光閃閃的靈劍從他背後伸出來,冷冰冰的劍身啪啪地拍打著他的脖頸。
聽富態中年人的語氣,像是與上官秀多熟稔似的。
此時,他最不放心的,也恰是相稱首要的北方疆場。
上官秀對張家佳耦再次深施一禮,說道:“這些天來,承蒙張大哥、張大嫂的照顧,月……感激不儘,臨行之前,便以此物相贈,聊表寸心。”
他深吸口氣,正色說道:“鄙人叨擾多日,心中實在難安,現在身材已然病癒,就此與諸位彆過,如果有緣,今後我們還能再見!”
“公子……”
上官秀側頭看了看摁在本身肩頭的手掌,淡笑未語。另有一名軍兵走到他的另一側,冷哼著說道:“大人看中的東西,你給得給,不給也得給!”
直至上官秀的身影在視野中完整消逝,又過了好一會,人們纔回過神來。張大虎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玉佩,一麵雕鏤著栩栩如生的騰龍,一麵雕鏤著四個字:鎮國公府。
帶著上官秀送他的金銀,領著一大群抓壯丁的軍兵,中年人騎著高頭大馬,趾高氣揚地分開了天南村。
上官秀出了天南村,向北行出二十多裡,隻見火線路邊的小樹林裡,正坐著一群寧南軍在乘涼歇息。
等他們走後,眾村民紛繁圍攏到上官秀的近前,拱手作揖:“多謝公子相救!多謝公子脫手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