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秀皺了皺眉頭,眼眸變得陰暗,緩聲說道:“林長老但是在表示鄙人,此次國戰,我國一定能勝利?”
林準能聽出上官秀的話外之音,他笑了笑,倒也冇再多說甚麼。
幸虧此次賣力護奉上官秀的是憲兵隊的一個馬隊兵團,行進的速率很快,隻用了五天的時候,便穿過安郡,靠近寧郡,估計再用不上十天,便可到達兩國邊疆。
“他們敢嗎?”上官秀冷哼一聲,一千萬兩的銀子賑災,如果寧郡的官員還敢讓百姓們吃不飽,那他們就貪婪得太明目張膽了,事情鬨大,傳到朝廷那邊,寧郡的處所官員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上官秀苦笑著說道:“鄙人明白。”
林準的話很冰冷,很不講情麵,但也不成否定,他說得很有事理。即便上官秀的臉皮再厚,這時候他也不好再多說甚麼了,他笑了笑,拱手說道:“鄙人明白了,多謝林長老坦誠相告。”
她話冇說完,上官秀伸手把她攬入本身的懷中,低下頭,吻住唐淩講個不斷的小嘴。
言下之意,你既然明曉得玄靈宮的人已進入天京,明曉得玄靈宮的人就是衝你去的,可你還是要出訪天京,那你這麼做,必然是無益可圖,不過你在取利的同時也得去承擔呼應的風險,神池冇有任務幫你分擔,更冇有任務保你的全麵。
“不要急於趕路,在路上也不要……”
哦?聽聞他的話,五位大長老心頭皆是一驚。他們不管此戰為何會成為最後一戰,也不管上官秀的信心來源於哪,既然他這麼說了,那麼,此次玄靈宮的確很有能夠參與出去。
上官秀從馬車裡走出來,望著街道兩邊的慘狀,眉頭舒展。肖絕催馬湊到馬車旁,低聲說道:“秀哥,城內的環境比較混亂,秀哥還是待在馬車裡吧!”
隻是這一起走來,所聞所見,也是滿目瘡痍,被大水沖毀的村落、城鎮,慘不忍睹。傍晚,步隊行此寧郡的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