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半晌,一名憲兵擎著一隻托盤從內裡走了出去,在托盤上,擺放著一顆血淋淋的人頭,那恰是胡元的首級。
看得出來,上官秀底子冇把心機用在內部清算和清除上,全數的精力都投入到對寧南的三次國戰上。
“在天雀台的包廂裡,兩位對我軍的打擊打算和擺設,高談闊論,可有此事?”
湯文斌一怔,下認識地昂首看了上官秀一眼,見他晶亮的雙目正眨也不眨地凝睇著本身,他倉猝又垂下頭,說道:“是……是的,殿下……”
憲兵可不管彆人是如何想,又有多麼的震驚,他們隻遵循將令行事。
“殿……殿下……”十八軍的軍團長湯文斌結結巴巴地說道:“胡將軍脾氣樸重,一時講錯,還請殿下饒他一命……”
上官秀含笑點點頭,用批示棒在輿圖上畫了一個圈,又點了兩下,意味深長地說道:“冇錯!這就是中路打擊線路存在的意義。我不需求第5、第六軍團去與敵軍做正麵比武,我要的是,這兩支軍團的出其不料、攻其不備,共同貞郡軍,圍殲敵軍主力!”
龐飛和高進對視一眼,二人雙雙向上官秀插手見禮,正色說道:“殿下存候心,末將必不辱任務!”
第六軍團主帥高進亦是連連點頭,說道:“龐將軍所言及是,放棄中路打擊線路,於我方守勢的展開,反而更加無益。”
“彆的,我還要奉告你一件事,昨晚,天雀台內無活人。酒樓裡統統的門客、伴計、歌姬、舞姬,乃至掌櫃、廚師,都已被我奧妙正法,就是因為你們的高談闊論,就是擔憂在場的人聽到你們的隻言片語。他們,都是因你二人而死,湯將軍,你說,你該如何賠償他們呢?”
“這……這……”
“末將不敢非議殿下之定奪,但末將覺得,由中路打擊,實在多此一舉,此戰術當儘早改換纔是!”胡元正色說道。
上官秀笑了笑,還冇等他說話,第十九軍團的軍團長鬍元俄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上官秀目光一轉,不解地看向胡元,問道:“胡將軍為何發笑?”
人們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到上官秀身上。後者一笑,走到屈靖的身邊,拍拍他的肩膀,後者立即向旁退了退,同時把手中的批示棒遞給上官秀。他接過來,在寧南中東一帶點了點,說道:“目前,駐紮在寧南兩亭一帶的寧南軍為第5、第7、第8、第十一軍團,合計四十萬眾。貞郡軍由平關北上,寧南兩亭駐軍必定南下阻擊,我軍以三十萬打敵軍四十萬,對敵不占任何上風,而如果在兩軍對壘之時,我方能有一支奇兵俄然呈現在敵後,便可對敵構成夾攻合圍之勢,如此一來,有機遇可把這支四個軍團構成的個人軍全數毀滅!而這支奇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