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睿提馬向前走了幾步,來到兵團長近前,拱手說道:“鄙人郭睿,乃風郡郡守,不知這位將軍貴姓……”
嘭嘭嘭!一時候,前排的百姓慘叫聲四起,無數的人被打得頭破血流,身子癱倒在地上。
“是!將軍!”
官道上、官道下,到處可見被打死的百姓屍身,橫七豎八,鋪滿了一地,傷者摻雜在此中,痛苦的嗟歎聲此起彼伏。
“貞郡軍,混出風郡!貞郡人,滾出風郡!”剛纔喊話的那人站上一座高高的草垛上,振臂高呼。四周的百姓們也都跟著齊聲號令:“貞郡軍滾出風郡,貞郡人滾出風郡!”
郡尉展騰剛想要攔住他,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看到貞郡軍浩浩大蕩的劈麵而來,在官道兩側搭起臨時窩棚的百姓們,紛繁走出各自的窩棚,齊齊站在官道上,攔住貞郡軍的來路。
隻是,開槍射擊的貞郡軍兵卒畢竟是少數,真正被他們打死的百姓也未幾,但在逃命的時候,因自相碰撞、踩踏而傷亡的百姓則不計其數。
貞郡軍步步推動,百姓們節節後退,很快,跟著百姓們的後撤,有幾具貞郡軍兵卒的屍身在人群中閃現出來。看到己方這邊有兄弟喪命,貞郡軍的眸子子都紅了。
兩邊的間隔越來越近,前麵的百姓已經貼到前排軍兵的盾牌上,在人們大吼大呼的時候,唾沫星子都噴了前排軍兵一臉。
章丘眨了眨眼睛,把傳書規端方矩地遞迴給洛忍,如有所思地說道:“秀哥的意義是,要我們對禁止我軍進城之百姓下死手!”
洛忍倒也不避諱章丘,直接把飛鴿傳書遞給了他。後者接過來,定睛一看,內裡的內容未幾,隻寥寥數字:遣散禁止我軍之百姓,如有抵當者,與叛黨同罪論處,格殺勿論。
“貞郡軍濫殺無辜,我們和他們拚了!”一名郡軍的偏將俄然大吼一聲,抽出佩刀,不管不顧的向劈麵而來的貞郡軍衝了疇昔。
對於洛忍的號令,章丘悄悄點頭,內心嘀咕,婦人之仁!
百姓們邊高喊著標語,邊一步步地向貞郡軍逼近過來,貞郡軍則是嚴陣以待,火線的兵卒,把盾牌都提了起來,另隻手緊緊握著棍棒,目不轉睛地盯著劈麵的百姓,隻等主將一聲令下。
貞郡軍將士不依不饒,對倉促逃竄的百姓們,持續開仗,大有不把他們殺光不罷休的架式。
現在他已經殺得鼓起,雙目閃現出駭人的血光,隻要劈麵的世人說出一個‘是’字,隻要他們略微點下頭,他便會毫不躊躇的命令開仗,將劈麵的鹽城官員和郡軍全數射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