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亡我之心不死!”辛繼瑤白了他一眼,持續大口吃菜喝酒。
實在辛繼瑤說得並冇錯,用銀針試毒,也隻能試出砒霜罷了。
辛繼瑤哼笑出聲,說道:“上官大人,你現在正和你口中的‘賊’做在一起,用飯喝酒呢!”
“嗯,好!這銀子如果落入淺顯的劫匪手裡還好,如果落到叛軍的手裡,上官大人恐怕就解釋不清,百口莫辯了。”
“我會建議陛下,不做互換。”
蔡霄的內心也一樣明鏡似的,前一天上官秀方纔查到了分號裡的地下金庫,僅僅事隔兩三六合下金庫就被劫,全部分號裡的人,除了蔡掌櫃,其他人等全數被殺,而蔡掌櫃至今下落不明,要說這事和上官秀毫無乾係,打死他也不信,隻可惜,他手裡冇有任何的證據,而喪失的金銀珠寶也查不到下落。
“這……”邱毅看了看蔡霄、宋晟,又瞧了瞧上官秀,顯得躊躇不決。如果冇有辛繼瑤和君啟寒在場,他或許真就留下來了,但是有他二人在,他反而不好留下,在公收場閤中,他也會儘量製止與寧南使者有過量的打仗。
宋晟聞言一驚,下認識地向上官秀看疇昔,邱毅則是暴露憂色,拱手說道:“恭喜國公!”
上官秀笑道:“我說過了,在疆場上,我們是仇敵,但在暗裡裡,我們也能夠成為朋友……”
剛纔還人滿為患的包廂,轉眼之間,人已走得精光,隻剩下上官秀、辛繼瑤、君啟寒三人。
“蔡大人,我們一起走!老夫俄然也冇了胃口!”宋晟起家,與蔡霄一同向外走去。邱毅抬手說道:“蔡大人、宋大人――”
辛繼瑤則是坐在方桌旁,毫不顧忌形象的脫掉鞋襪,挽了挽褲腿,一對潔白如玉的小腳丫泡進水道中。
上官秀心知肚明,勾搭強盜,挾製官銀的是宋晟,不過宋晟隻是人家手裡的一把刀,真正用刀的那小我,是蔡霄。
“如果寶豐錢莊的銀子落入叛軍之手,那麼,蔡大人又當如何自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