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銀錠掉地,上官秀說他是手滑了,那另有情可原,可第二次還是如許,他這明顯就是用心的嘛!此時,連蘇鵬飛都有些看不下去眼了,堂堂的國公,玩如許的小把戲給人找費事,也太不入流了,這哪是國公所為,就是地痞惡棍的做派嘛!
聽聞他的話,蘇鵬飛都差點氣樂了,密室藏在銀庫裡,又說密室不屬於銀庫,他當統統人都是傻子嗎?如此遮諱飾掩,此中定有蹊蹺!即便蘇鵬飛不算是個奪目人,這時候他都感受出有題目了。
見狀,蔡掌櫃和兩名總管相互看了一眼,臉上不約而同地閃過焦心之色。蔡掌櫃用力地清了清喉嚨,大聲說道:“蘇大人,你剛纔說隻需一炷香的時候,現在兩炷香的時候都快過了吧?你們到底要查到甚麼時候?被劫的官銀有五百萬兩,我們銀庫裡的存銀,滿打滿算也就一百萬兩,事情莫非還不敷較著嗎?官銀被劫的案子,和我們寶豐錢莊完整無關!”
當他走到銀庫的一角時,墜地銀錠的聲音俄然變了,不是嘭嘭的沉悶聲,而是咚的一聲空響。聽到這個聲音,在場的世人身子同是一震。
“和你們有冇有關,需求等我們查過了以後再做定論!”不等蘇鵬飛回話,已走到銀庫最裡端的上官秀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
很快,多量修羅堂的堂軍從內裡走了出去。修羅堂的堂軍不是正規軍隊,但戰役力絕對要比正規軍短長很多,堂軍內冇有淺顯人,全數都是出類拔萃的修靈者。
蔡掌櫃和兩名副總管把三把門鎖一一翻開,而後,擺佈的眾仆人上前,合力把沉重的大鐵門緩緩拉開。
“這……這間密室是我們寶豐錢莊藏貴私家物品的處所,不屬於銀庫,內裡也冇有你們要找的五百萬兩官銀!”蔡掌櫃這時候是真慌了,語無倫次地說道。
先把堂軍調集出去,等會若真動起手,己方也不至於太虧損。
“是嗎?”上官秀再次走到鐵架子前,從托盤內捏起一顆銀錠,翻來覆去了看了好一會,手指俄然一鬆,銀錠重重地摔在地上,收回嘭的一聲悶響。
蔡掌櫃現在也看出來了,明天這事本身不管如何也攔不住,他深吸口氣,對上官秀說道:“上官大人雖是國公,但平白無端的強行搜尋我寶豐錢莊的銀庫,這件事,蔡大人必然會在陛上麵前討回個公道。”柏渡億下潶演歌館砍嘴新章l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