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飛不敢再多看,倉猝收回目光,小聲問道:“修羅旗在哪?”
等齊飛來到本身近前,裁判垂著頭,手指著地上的領地邊界,彷彿是在和齊飛說邊界的事情,可他口中卻道:“齊公子,長公主殿下有交代,若你能砍下那麵修羅旗,長公主殿下重重有賞。”
上官秀不但冇把隊旗交出去,反而罩起靈鎧,並將隊旗捲了幾下,用力地繫於腰間。
等他拜彆,齊飛竄改轉頭,攏目向東南邊向望去。
齊飛眯了眯眼睛,把伸出去的手也漸漸收了歸去,他目光下垂,看著麵前光禿禿的旗杆,舔了舔嘴唇,點頭而笑,嘀咕道:“你們還真是固執。”
他的出拳光亮正大,速率也不是很快,但丁冷不敢粗心。他刹時完成靈鎧化,將雙臂抬起,擋在本身的胸前。
唰!他的身形橫滑出去兩米多遠,齊飛勢大力沉的一爪也隨之抓空。
嘭!
>
“不是吧!”遠遠的,看到齊飛向己方走過來,袁牧喃喃地嘟囔一聲,說道:“齊飛!齊飛奔我們來了?!”
他這一腳正中齊飛的屁股,把齊飛龐大的身軀踹得向前一踉蹌,人也隨之踏出領地的邊界。
就坐在唐鈺中間的唐淩表情可想而知。風國的長公主是她,皇太女是她,但唐鵬卻對她視而不見,看都未幾看一眼,但凡是明眼人都心知肚明,唐淩在皇太女之位上恐怕也坐不了多久了。
他二人的修為差異太大,一個是第八重靈神境,一個是第五重靈化境,如果真被他抓住,上官秀連頭帶靈鎧都能被他一併捏碎。
到了這個時候,齊飛地點的步隊終究把鋒芒指向了己方領地四周的那幾支步隊。
聽唐鈺這麼說,唐鵬抬頭而笑,說道:“能讓鈺兒存眷的人但是少之又少,但願,這個上官秀在接下來的比賽中能好好表示,也彆讓朕絕望。”
一米七五擺佈的上官秀在一米九零的齊飛麵前,要矮上一頭,齊飛站到他的背後,看上去就像是一座大山似的。
跟著這些步隊又被淘汰掉,場內已連十支步隊都不到了,這個時候,也是奪旗賽進入白熱化的階段,剩下的幾支步隊都為爭奪最後的冠軍而儘力。
再看丁冷,雙腳貼著空中,向後滑行出三米多遠,而後雙臂有力的下垂,細看他的手臂,靈鎧被打出好幾道的裂紋。
齊緩慢速地掃了他們一眼,大多數人他都熟諳,當然了,此中也冇有一人是能被他放在眼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