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秀緊隨厥後,也跟了出去。
跟著他這一刀抹下去,張衝的喉嚨立即被扯開,一道血箭放射出來。張衝嘴巴伸開好大,但一句話音都喊不出來,身子軟綿綿地癱軟下去。
在宅子的門前站定,上官秀深吸口氣,摸乾脆地小扣幾下房門。
因為今晚冇有集會,集會地點也顯得格外溫馨。
“大師……都來了?”上官秀答非所問,轉開話題。
青年抬頭而笑,笑著笑著,眼淚流淌出來,他斷斷續續地說道:“以是,明天會死很多人,很多人都會死,但凡是插手集會的人,誰都活不了,也包含你在內,走吧,走得越遠越好……”
上官秀點點頭,一本端莊地說道:“張兄,我會的,你放心上路!”
殿下,這是對皇子皇女們的尊稱。那麼他們究竟是哪位殿下豢養的死士?唐淩?亦或是唐鈺?還是其他的皇子、皇女們?
“把麵巾帶上!”
在去往集會地點的時候,他的邊幅也隨之產生竄改,變成張衝的模樣,看上去,兩小我的長相美滿是一模一樣,就如同一個模型裡刻出來似的。
青年嘴角挑起,皮笑肉不笑地挖苦道:“讓你絕望了吧,今晚無一人缺席,明天將按打算行動!”說著話,他嗤笑出聲,從腰間抽出一塊玄色的布巾,係在臉上,然後由上官秀的麵前走疇昔。
進到正房的側屋,一向走到最裡端的牆壁前,他先是把掛在牆壁上的一副書畫拉起,緊接著,又在書畫前麵的圓形構造上竄改了一下。跟著構造轉動,牆壁收回嘎的一聲脆響。
“甚麼?”聽聞‘刺君’二字,一貫老成、喜怒無形於色的上官秀都不自發地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青年。
見到上官秀和青年出去,站在三人正中間的那位點點頭,說道:“大師都到齊了,現在,由我來做最後的安插。”
說到這裡,他眼圈紅潤,用力地吸了吸發酸的鼻子。
上官秀還是是一言不發。見狀,那青年更氣,憤怒道:“張衝,你明天啞巴了。”
門內鴉雀無聲,等了一會,他忍不住又敲了幾下,門內還是一點動靜都冇有。上官秀暗叫一聲糟糕,莫非他們集會地點不是這裡?
...
“你真是費事!”
他二人進入暗門後,青年順手在牆壁上拍了一下,那麵凸起出來的牆壁咯吱吱的又規複原狀。以後,青年從腰間又抽出一條黑巾,遞給上官秀,他在前麵走著,上官秀在前麵跟著,順著密道冇走多久,火線呈現亮光,推開一扇小門,青年率先走進一座密室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