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誓。”
上官秀本覺得第二天還能和顧青靈再見麵,但是翌日傍晚他去到顧府,卻被顧府的仆人奉告顧青靈在中午的時候就已被接走了,現在正在回往禦鎮的路上。上官秀冇有想到,昨晚倉促的一見,是顧青靈分開上京前他倆見的最後一麵。
不錯,竟然還記得我的名字。他含笑點點頭。青年深深看了他一眼,問道:“你家……但是在上京?”
啪!
“我冇事……”
此次的奪旗賽,是他出頭的絕佳機遇。一來能夠向唐鈺證明本身的氣力,二來,他也想給天子留下一個深切的印象,哪怕天子不賜爵於本身,起碼也得讓天子記著本身,如許一來,今後唐鈺為本身爭奪爵位和官職的時候會變得輕易很多。
聽聞他們的話,上官秀差點笑出聲來,不過他也不想多管閒事,籌算從一旁走疇昔。
他跟著青年進衚衕裡,走出一段間隔,他快步上前再次拉住青年的胳膊,沉聲問道:“你說清楚,明天到底會產生甚麼事?”
“我要去集會……”青年話到一半止住,搖點頭,說道:“不必送我,你……你回家吧!”
“哎呦,小子,你他孃的還找來一個朋友。”那名大漢看看上官秀,又瞧瞧搖擺著站起的青年,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這三名大漢在青年的麵前站定,一個個雙手掐腰,盛氣淩人地說道:“小子,吃酒敢不給錢,你是來找茬的吧,曉得這裡是誰罩著的嗎,鬼哥!”
隻這眨眼的工夫,三名大漢已被上官秀全數擊倒在地。即便不利用靈武,對於這些不入流的小地痞他也不在話下。
樹欲靜而風不止,上官秀不想多事,但事情卻恰好找到他的頭上。他站定身形,頭也不回地說道:“罷休。”
可他剛走過三名大漢的身邊,那名挽起袖子的大漢俄然一伸手,把他的後衣衿抓住。
另兩名大漢見狀勃然大怒,二人不約而同地從後腰各抽出一把匕首,對上官秀齜牙咧嘴地說道:“操你孃的,明天大爺給你放放血!”說話之間,二人一併衝向上官秀,兩把明晃晃的匕首向他的胸口直刺過來。
三名大漢同時一顫抖,那裡還敢多逗留半晌,一瘸一拐地快速跑開了。
“你……回家吧!”青年呆呆地看著他。
青年轉頭看了他一眼,嘴角裂開,嗬嗬地笑了起來,點頭說道:“不能說,說出來,我會死的,對了,不說我也會死,不過我家人能夠活,我不能說,我甚麼都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