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我罰你,也不但僅是因為憲兵的事。”

人們悄悄咋舌,一個個耷拉著腦袋,大氣也不敢喘。詹熊清了清喉嚨,向上官秀拱手說道:“秀哥,就算阿忍有做錯,但……二百軍棍的懲罰也太重了。”

上官秀瞥了詹熊一眼,慢條斯理地詰責道:“詹將軍但是要我秉公枉法?”

他還真怕廣獠公事公辦,讓憲兵狠手,往死裡打這一百軍棍,就算洛忍是修靈者,在冇有靈鎧護體的環境,重手的一百軍棍也能把他打殘廢了。

廣獠隨後也走出中軍帳,子隱倉猝向上官秀拱手道:“大人,屬也出去看看。”見上官秀點了頭,子隱快步而去。

他二人一邊說著話,一邊走出去營帳,洛忍氣得把小腹的枕頭抽出來,狠狠甩了出去,衝著營帳的門簾氣吼道:“你倆還是不是人啊?另有冇有點知己?”

世人看著笑嗬嗬的上官秀,看著他臉上光輝的笑容,內心卻有種說不出來的心疼感。

洛忍深吸口氣,沉聲說道:“我倒不是對憲兵隊不滿,隻是,當時的環境太令人憤恚了。”

子隱苦笑,我這不也是為你著想嗎?

“是!大人!”廣獠插手應了一聲,向中軍帳外的憲兵一揮手,從內裡走出去兩名憲兵,把洛忍帶了出去。

“能知錯就好,不過獎懲可少不了,軍棍還是要打,兩百改成一百吧。”說完話,上官秀轉頭看向廣獠,說道:“獠,你安排憲兵法律!”

大多數人隻能看到他現在顯赫的職位,又有幾人能看到他所麵對的重重壓力;大多數人隻以為他是個妄圖國公之位,幾次無常凶險暴虐的卑鄙小人,又有幾人能看到他顧慮到方方麵麵為兄弟鋪路的柔情一麵,和甘心為國做出捐軀的大義一麵?

曹雷從一旁拿起金瘡藥,說道:“阿忍,你忍著點,我幫你上藥。”

洛忍和詹熊隻是政見分歧,常常爭得臉紅脖子粗,但私裡的友情還是極其深厚的,現在見到洛忍耐罰,詹熊第一個站出來討情。

“如果我不罰你,那纔是冇知己呢!”

上官秀邊悄悄地幫他塗藥,邊喃喃說道:“這場戰事,也不知要打多久,本來,我籌算罰你兩百軍棍,讓你在床上躺得更久一些,但是,又俄然捨不得,又怕他們把你傷得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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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又是為何?”廣獠是直性子,冇有子隱那麼多的花花腸子,也遠冇有他考慮事情那麼全麵。子隱一笑,說道:“獠將軍隻需遵循我說的去做就好,不會虧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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