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還未說完,上官秀已揮手一記耳光狠狠拍在他的臉上。
“我剛纔已經說過了,把你這些年統統貪贓枉法的活動都給我一件一件的寫下來,甚麼時候,甚麼地點,收受了甚麼人的多少賄賂,又因為甚麼啟事誣告過哪些人,十足都要寫清楚。如有遺漏……”上官秀將手中菜刀提了起來,特地在周遷的麵前晃了晃,又把刀身上的血跡在他的臉頰上蹭了幾下,冇有再說話。
啪!耳光聲清脆,把周遷腦袋打得向旁一歪,一口血水噴了出去。
等上官秀把周滿的靈氣全數收為己用後,他的修為境地也衝破到靈化境的第五級。
等他告一段掉隊,上官秀將他所寫的十多頁供詞拿起,大抵翻看了一眼,隨口問道:“就這麼多?”
不消他說完,上官秀瞭然地點點頭,他一手摁住周遷的腳背,另隻手舉起菜刀,猛的向地上一剁。哢嚓!跟著菜刀砍落在地,周遷的小腳指頭回聲而斷。
上官秀和丁冷回到城北的家中,洛忍、曹雷、袁牧三人都已等候多時,見到他倆返來,三人齊齊迎上前去,問道:“秀哥,如何樣?”
哢嚓!上官秀二話不說,又是一刀砍落下去,菜刀也再一次劈斷周遷的一根腳指頭。周遷疼得兩眼向上一翻,人當場昏死疇昔。
周遷聞言心頭一顫,他坐在地上,連連點頭,說道:“本官為官十餘年,從未貪贓枉法過……”
如此血腥的場麵,洛忍、曹雷、袁牧之前都冇見地過,現在他們總算看到上官秀刻毒又暴虐的那一麵。
至於此份供詞的精確性如何,連周遷本身都說不清楚,此中大部分的內容都是他和同僚們閒來無事嚼舌根子時傳聞的。
在上官秀的威脅引誘之下,周遷又寫出一份針對同僚乃至上下級官員的供詞。
跟著布團被拔掉,周遷呼哧呼哧地狂吸著氣,喘氣了一會,他瞪眼著上官秀幾人,厲聲喝道:“你們好大的膽量,竟然敢綁架本官,你們可知本官是誰……”
“如果你不想死的話,就不要跟我說這些廢話,我問你甚麼,你就答覆甚麼,聽明白了嗎?”上官秀抓著周遷的頭髮,強迫他看向本身的眼睛。
見他如此反應,上官秀也就明白了他的意義。
上官秀封堵中府穴和肩髎穴體例闡揚出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