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兩邊陣營的前軍已然打仗到了一起,兩軍前排的兵卒都是手慎重盾,重盾撞擊重盾,轟轟的悶響聲連成一片,後排的軍兵們把長槍長矛架在重盾之上,不斷地向前猛刺。
金色的靈刃和紅色的冰雹在空中相遇、碰撞,劈劈啪啪的脆響聲不斷於耳,兩邊施放的靈武技術相互抵消,最後消逝於無形,李柱雙腳一磕馬鐙子,衝到金昌近前,手中靈槍向前連刺,分取金昌的麵門和擺佈胸口。
上官秀不置可否地聳聳肩,含笑說道:“胡將軍,現在你是第一軍團的統帥,你有權對全軍將士發號施令,是全軍推動或是乘機而動,皆由你來決定。”
風軍和寧南軍,兩邊統共投入的兵力超越二十萬,兩邊的戰陣逆向行進,兩邊之間的間隔也越來越短。由剛開端的兩裡,垂垂收縮為一裡,又由一裡收縮為五百步。
“用人不疑,疑人不消,我既然認定你為第一軍團軍團長的最好人選,就不會再多你的臨陣批示指手畫腳。”上官秀正色說道。
寧南軍方麵擺出的是鉤行陣,正麵為橫列方陣,擺佈為豎列雙鉤方陣,交兵時,講究的是集合上風兵力,做正麵衝破,擺佈兩翼包抄策應。
嗡!隻見一大麵的黑霧由風軍的錐形陣的陣頭飛出,在空中掛著駭人的吼怒,飛射進劈麵的寧南軍陣營當中。
與之相對應的是,風軍擺出了錐形陣。一支兵團頂在全軍的最前麵,前麵是並排的兩支兵團,再前麵是並排的三支兵團,最後是並排的四支兵團,團體陣型閃現金字塔狀,錐形陣是典範的強攻陣型,講究的是中間衝破。
兩邊的間隔不敷八十步的時候,寧南軍的箭陣纔開端對風軍停止反擊。
金昌聞言大怒,李柱的偶然之言還真說到了他的把柄。平虜將軍的確不是多麼了不起的封號,是寧南朝廷為了鼓勵軍中將士的士氣,在軍中冊封了一大堆的平虜將軍、破虜將軍、討虜將軍、討逆將軍等等的封號,獲得冊封的人天然滿心歡樂,冇有獲得冊封的人則笑稱為雜牌將軍。
聽聞背後傳來的鼓聲和號令聲,李柱對勁洋洋,在兩軍陣前立馬橫槍,衝著寧南軍的陣營大喊道:“下一個,另有誰來送命?”
金昌儘力抵擋,他勉強擋開了李柱的前兩槍,當他的第三槍刺向他右胸口的時候,金昌再抵擋不住,身子隻能儘力地向左偏。沙!李柱的靈槍由他的右肋下劃開,還冇等金昌做出反應,李柱又變刺為掃,喝道:“上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