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彬身子一震,忙點頭道:“不不不,兩位大人是至心投奔,還望……還望上官大人能不計前嫌,采取我們。”

“隻是,隻是兩位大人都但願上官大人能立下個字據,表示我們投奔貞西軍以後,毫不會侵犯我們……”

他用腳尖把地上的木頭盒子一個個的踢開,看著內裡的一顆顆斷頭,上官秀的眸子也在連轉。恰在這時,有一名軍兵從內裡跑了出去,向上官秀插手見禮,說道:“報大人,貞東的蔣廉和狄青派來來使,現就在郡守府外。”

“是啊,秀哥,此事遲延不得,現在廣林已經兼併南嶺、雙台二縣,這兩縣在貞郡都是產糧的大縣,一旦讓廣林一部的權勢在南嶺、雙台做大,今後,我方必反受其害。”業已從泰來縣班師而歸的詹熊跟著起家說道。

“秀哥!”洛忍和詹熊聞言都急了,兩人麵紅耳赤地說道:“廣林的叛心已是昭然若揭,秀哥莫非還看不出來嗎?秀哥現在嘉獎他,豈不讓賊人嘲笑掉了大牙?”

稍頓,陳彬又說道:“兩位大人都說了,隻要上官大人肯收留,兩位大人願出兵攻打貞東的各路叛軍,將全部貞東都獻於上官大人。”

“好了,既然廣林將軍冇有說過要與貞西軍分裂,那他現在就還是我們的兄弟,手足相殘,兵戈相向,此為大忌,今後,不準再提。”上官秀向洛忍和詹熊揮動手,表示他倆都坐下吧。

上官秀一笑,說道:“你們說廣林將軍有叛心,那也隻是你們的猜想罷了,廣林將軍彷彿還從未說過欲與貞西軍分裂的話。”

等蔣廉、狄青二人派來的使節進入大廳裡時,大廳裡就是這類暮氣沉沉的氛圍,內裡氛圍彷彿固結住了似的,讓人有種透不上氣的感受,即便在場的貞西軍將官和謀士們也是大氣不敢喘一下,一個個在椅子上正襟端坐,動也不動,隻要上官秀在漸漸地喝著茶水。

孔笛幽幽說道:“關健的題目是,廣林一部已今非昔比,在雙台縣,他吸納了很多的叛軍,特彆是在台州,將孫潼苦心運營多年的萬餘名馬隊全數歸入麾下,這一萬多名馬隊久經疆場,經曆豐富,氣力不容小覷。”

咕嚕!那名來使謹慎翼翼地咽口唾沫,他壯著膽量向內裡走了幾步,衝著上官秀拱手見禮,說道:“小人陳彬,拜見上官大人……”

來使的心本就懸在嗓子眼,跟著肖絕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這名來使身子一震,撲通一聲,立即跪到地上,呆呆地看著喝茶的上官秀,豆大的汗珠子順著額頭流滴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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