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秀身子向後倚靠,敲著二郎腿,還是是有節拍地敲著桌案,含笑看著唐婉芸。後者咯咯地笑了起來,說道:“幫襯著說話,都健忘喝酒了,上官大人,我們再喝一杯。”
唐婉芸笑道:“上官大人不是說有位上京的故交前來拜訪嗎?”
玩了一會,她把無形變成一把秀劍,邊在掌中把玩,邊說道:“上官大人還未答覆我的題目。”
噠、噠、噠,噠、噠、噠。上官秀的手指有節拍地敲著桌案,對上唐婉芸晶亮的美目,但笑不語。
上官秀提起筷子,隨便吃了一口,點頭笑道:“還不錯。”
“當真?”
“帝國書院?”
“無形。”唐婉芸含笑看著他,慢悠悠地說道。上官秀眯縫起眼睛,坐在椅子上冇有動。“如何,你不肯意借我,還是信不過我?”唐婉芸方纔退後一點的身形又再次挨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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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唐婉芸冇有再故作玄虛,拿起酒杯,把此中的酒水飲淨,由此也表白酒中並無毒。
他正要告彆拜彆,唐婉芸幽幽說道:“上官大人就那麼討厭與我一同喝酒嗎?”
唐婉芸笑道:“在我印象中,鈺王殿下有一名親信部下,也叫應連。”
“是的。”
...
他端起酒杯,對唐婉芸笑道:“剛纔郡主敬了我,現在我也敬郡主一杯!先乾爲敬!”說著話,他向唐婉芸舉了舉杯子,將杯中酒一口喝乾。
“據我所知,上官大人在上京的朋友未幾。”說著話,唐婉芸端起酒杯,話鋒一轉,笑道:“上官大人,我們乾一杯。”
上官秀感喟,他拉起衣袖,一股金屬的液體由他袖口內流淌出來,於他的掌心凝集,時候不長,在他的掌內心多出一顆圓滾滾的金屬球。他將金屬球放在唐婉芸的手中,說道:“郡主開口,我又怎會回絕。”
“郡主曲解了,我當然不是這個意義,隻是……”
上官秀放下酒杯,笑嗬嗬地說道:“郡主是猜錯了,這位應連先生是從上京而來,和鈺王殿下並不熟諳。”
唐婉芸笑嗬嗬地看著他,固然她臉上是在笑,但眼中的精光卻如同一把利刃,能直接刺穿人的內心似的。
唐婉芸和唐鈺有血緣乾係,是堂姐弟,她稱呼唐鈺為鈺王,更多的是出自於姐弟之間的感情,而上官秀這個皇族以外的人也以鈺王殿下稱呼唐鈺,等因而不認同天子對唐鈺的獎懲,此為大不敬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