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明信使的來意後,秦墨倒也乾脆,立即命人把信使拖出去斬首示眾,還將信使的人頭吊掛在漳州的城門樓上,以此來表白本身的決計。當劉旭聽聞這個消逝的時候,再想禁止秦墨,已然來不及了。
放眼望去,上官秀麾下的將官當中,大半都是德興軍將官。
這就是靈神境,大多數修靈者窮其平生也修煉不到的境地!上官秀挺身站起,他感受本身冇如何用力,但身子卻騰的一下竄飛到空中,腦袋都幾乎撞到房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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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念和常峰還在內裡等著,先前出去監斬的洛忍、李虯業已返來。
“是!秀哥!”常峰向大堂外一招手,跑出去兩名軍兵,把潘迎香的屍身從閣房抬了出去。
“她死了。”
金川軍在晉城修整了兩天,而後留下一個營的兵力駐守,其他將士跟從上官秀去到德興城,安撫德興公眾。上官秀冇有懲罰德興軍投奔叛軍之過,還將他們支出金川軍,這個做法讓德興的百姓們對他戴德戴德,彆的,上官秀是高舉著朝廷燈號的,而貞西百姓們的內心也都是很擁戴朝廷的,這兩點啟事讓金川軍進入德興城時,遭到城內百姓們的夾道歡迎。
“這麼說來,漳州的題目隻出在一人身上,就是秦墨。”上官秀揉著下巴喃喃說道。
德興軍的將領人數最多,除了原有的將領外,上官秀還把德興城靈武學院的門生們接收進軍中,非論身份的凹凸貴賤,隻如果靈武高強者,便可在軍中為將。
這名青年將官恰是來自德興靈武學院中的一名,名叫子傲,之前未在軍中任職,一向賦閒在家,當金川軍在德興招兵買馬時,子傲帶著幾位誌向相投的老友前來投奔,都被汲引為偏將。
現在,上官秀的視野業已落到漳州,目前,全部漳水縣也隻要漳州還在單獨為政。上官秀有派出信使,去往漳州,聘請秦墨和劉旭與本身合兵一處,同謀大業。不過信使隻見到了秦墨,都冇有機遇去見劉旭。
洛忍笑道:“現在晉城和德興城都在我們的手裡,漳水縣的北麵已經是我們的地盤了,秀哥,我們是不是應當乘勝追擊,把漳水縣餘下的五城也一併拿下來。”
對於劉旭的定見,秦墨不覺得然,誰敢包管他們投奔上官秀後,後者必然還持續讓他二人做漳水縣的縣守縣尉?再者說,現在他們就是漳州的土天子,天不管、地不管,又何必非要在本身的頭上放一個頂頭下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