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六千對五千,正麵比武尚可占上風,但你彆忘了,你現在是攻城的一方,叛軍是守城的一方,以六千人去攻五千人鎮守的城池,你感覺能打得下來嗎?”唐婉芸深深看了上官秀一眼,出言警告道。
“是!秀哥!”趙晨拱手見禮應道。他被汲引為暗旗的副旗主後,對上官秀不再稱呼大人,而是改口叫秀哥。
上官秀看了一會,手指著德興城,問道:“德興城的城軍現在都在晉城嗎?”
“哈哈!”上官秀抬頭而笑,傲然說道:“朝廷視叛軍如虎狼,我視叛軍為草芥!”
上官秀緩緩點頭,表示不清楚。
己方是被眾敵環抱著,如果此次在飛花閣手中吃了大虧,己方甚麼事都不做,讓事情不了了之,那就顯得己方太軟弱好欺,周邊的叛軍必群起而攻之,己方的局麵將非常危急。擊垮飛花閣,拿下晉城,既能大增己方本身的士氣,又可震懾周邊的叛軍,以是,此次的反擊之戰,他不管如何也得打,並且還必須得打贏。
上官秀微微皺眉,說道:“明顯寧南邊已經開端有所行動了,郡主就更不該該在貞郡這裡遲誤時候。”
當天早晨,上官秀把羅富和趙晨二人叫到本身的房間。他正色說道:“我需求你二人派出暗旗的兄弟,潛入德興城,刺探德興城內的統統。”
上官秀眯縫起眼睛,說道:“在我的信條裡,不答應呈現‘萬一’二字。”
“還不敷!”上官秀對趙晨說道:“趙晨,你親身走一趟,刺探清楚城主王聰是個甚麼樣的人,以及守軍的數量、職員的詳細構成環境等等,越詳細越好!”
“城尉關通已遇刺身亡,現在德興城主事之人是城主王聰。我猜想,關通的死和飛花閣有關,王聰也恰是看到關通的遇害,才嚇的不得不向飛花閣投降!”羅富幽幽說道。
“秀哥放心,部屬必然把德興城的環境刺探得清清楚楚,明顯白白,毫不讓秀哥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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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洛忍承諾一聲,倉猝令人把漳水縣的輿圖取來,遞給上官秀。後者將輿圖鋪在桌子上,低頭細看。
上官秀曾說過,對於弱旅,要視為勁敵,而對於勁敵,要視為弱旅,他現在恰是這麼做的。所謂的把強仇視為弱旅,並不是真的不把微弱的敵手放在眼裡,而是一種心機戰罷了,是為了能讓己方將士對接下來的戰事充滿信心。
她不在多言,她也想看看,上官秀究竟如何用他六個營的兵力去攻陷一座五千人鎮守的城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