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陳城峰的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似的,正色說道:“上官大人年青有為,如果由旁人來擔負縣守縣尉一職,不管是誰,本官內心都會不平,但如果由上官大人來擔負,下官心悅誠服!”
此次的事件,上官秀是早有預謀,而各城的城主、城尉則是毫無籌辦,當他們發明此次集會是上官秀設的一場鴻門宴時,再想抽成分開,已然冇有機遇。
上官秀含笑說道:“現在縣城的兵力已經被叛軍打光,偌大的縣城也不能無兵可用,各位城尉大人也不要再藏私了,把你們各城的兵力都調到金州來吧!”
還未等世人出言爭辯,上官秀持續說道:“諸位城主就不要再回各自的城邑了,今後留在縣府,擔負副縣守一職,各位城尉也都不必歸去,留在縣府,擔負副縣尉一職,不知各位意下如何啊?”
在虎牙關做個安排,和在縣府做個安排,固然同為安排,但後者當然是更好了,畢竟縣守的頭銜比城主的頭銜要清脆很多,並且金州作為縣城,其繁華和暢旺也遠遠超越虎牙關,住在金州,也必定比在虎牙關溫馨很多。
上官秀要的可不但僅是金州這一城之地,他要的是節製金川縣全境,各城主、城尉現在隻謀私利,與縣府貌合神離,也不平從縣府的調遣,上官秀當然不會再留著他們,趁著此次集會的機遇,把各城的城主、城尉全數扣押在金州,他也好順勢領受金川縣的全數城邑,做個名副實在的縣尉。
他一句話驚醒夢中人,四周的那些縣守縣尉們如夢方醒,人們齊刷刷地起家,向上官秀深施一禮,異口同聲道:“縣守、縣尉理應由上官大人接辦。”
人們又不是瞎子,寬城城主和城尉血淋淋的例子就擺在麵前,世人誰還敢多說一個不字?他們一個個垂下腦筋,大氣都不敢喘。
在場的城主、城尉們覺得事情至此就告一段落,本身也能夠回家了,但是他們錯了。
在被逼無法的環境下,各城的城主、城尉隻能乖乖就範,紛繁寫出版信,調派各城的兵力到金州堆積,至於城主、城尉雙雙被殺的寬城,上官秀則是以縣尉的名義收回調令,調派寬城兵到金州。
上官秀走回到本身的坐位前,拿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口茶,對段其嶽擺擺手,說道:“老段,你這是何為,就算趙大人有見死不救之過,你也不該這麼殺了他,要先審後斬纔對嘛!”
本身在虎牙關的功勞?劉允被上官秀說得老臉一紅,本身在虎牙關最大的功勞就是甚麼事情都不管,甚麼事情都不過問,看起來,上官秀保舉本身做縣尉,還是要本身像之前一樣,隻占個浮名,至於實權,十足交到修羅堂的手裡。